但很显然,她的接受程度要比沈逸想的要高。
这个晚上,她向沈逸问了很多关于修仙界的问题,也是她难得一夜的。。。。这么多话。
最后直到天边都渐亮了,她依旧被沈逸诉说的那个世界所震惊,困意全无。
“所以。。。。那你呢。”
沈逸只是伸了个懒腰,笑“我资质愚钝,跟师父也没多少年,这不。。。我师父已经先去到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她要是还在这里,我又怎么会惨到跟你假成亲的地步呢~~~”
沈逸的本意也只是想表达一下,如果墨卿尘还在这里,她绝对能横着走啊!
那大腿抱的牢牢的,又怎么会为了生存整这么多有的没的。
但听到贺兰绝月耳朵里,那意思。。。可就变了。
这不,沈逸感觉到方才一直很“热络”的气氛忽然沉默下来,连着这房间的温度都骤降几分。。。
此刻的天色将明未明,窗棂外透进一层青灰色的薄光,像被水浸透的宣纸,贴在这间幽暗的寝殿里。
沈逸还半倚在椅榻边,单薄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头,露出一截削瘦好看的锁骨。
她还在疑惑气氛不对劲间,就看见贺兰绝月不知何时已从床榻上起身,此刻正立在床榻前。
她的寝衣是带有白色玄纹的长袍,袍衣裹着她修长挺拔的身躯,像片凝固的云彩。
她落在那里没有动,可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开始一点点变沉,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她身上蔓延开来,把那些仅剩的微光都碾碎了。
沈逸看着这一幕,喉咙紧,下意识往椅塌上缩了缩,后背抵上冰冷的扶手。。。
额。。。。
她太熟悉这种气氛,这是这女人动怒的前兆,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压在你头顶,让你连呼吸都觉得是罪过。
那什么,刚才还聊的好好地,这突然是咋了?
自己说错什么了?
沈逸脑中飞快运转,死脑子,快想啊!
说来也丢人,她堂堂修仙者,现在竟被一个凡界女人的气场所震,实在是。。。。
啊,真丢脸。
幸好没人知道。
啪嗒,啪嗒。
贺兰绝月盯着沈逸看了须臾,迈开大长腿,缓缓走去。
最终,她身形停在沈逸的椅榻边,俯身,手指搭在椅扶上,那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指间轻轻扣了两下。
那声音不重,却让沈逸脊背一阵麻,像是那两下不是敲在木头上,是敲在她心口上。
卧槽。。。。这女人的。。气场和眼神,好恐怖!
“绝。。绝月。。。”沈逸试探着开口,语气都不自觉带了几分讨好。
贺兰绝月虽是俯身,距离沈逸不过是半个胳膊的距离,微抬起下颌,嘴角没有一丝弧度,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逸,像俯瞰一只误闯进猎场的小白兔。
“沈逸。”她叫她的名字,声音不高不低,却像寒刃擦过颈侧,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凉意。
“与我成亲,很惨?”
沈逸此刻喉咙干涩的想吞咽口水都无法办到,实在没想到是因自己这话惹的对方生气。
但瞧见贺兰绝月这气场如此强大,沈逸觉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想站起来离的远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