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够劲!比我爹那张趁手多了!”
孙尚香在旁边瞧得乐不可遏,戳了戳小乔的腰
“你看子文那傻样,被人夸两句就找不着北了,哪像他大哥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,她耳根悄悄泛红,想起昨夜曹昂揉着她腰说“香香昨日累坏了吧”的样子,赶紧岔开话题
“蝶儿妹妹要是喜欢,改日让子文教你开硬弓,二人皆是善射之人,朝夕习武,最是相配。”
听得“相配”二字,曹彰心头一动,似是想起什么,慌忙拱手道
“此事日后再论,我……我还要去练箭,先行告退!”
说罢,真个落荒而逃。
孙尚香望着他背影,惋惜地叹气
“唉,这孩子,脸皮还是太薄。妹妹别介意啊,他就是这性子,慢热!”
黄舞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正此时,侍女青竹端着茶盘自廊下走来,敛衽行礼
“两位夫人,徐先生已在女学备好纸墨,请二位夫人过去上课。”
曹昂与黄忠自演武场方向行来,听见动静,黄忠拱手道
“将军,小女自幼随我在军中野惯了,斗大的字识不得几箩,既有先生授课,能否让她也去听听?
总比整日混迹行伍之间,只学些打打杀杀的勾当强。”
曹昂含笑拍了拍他臂膀,温言道
“甚好。徐先生饱读诗书,于《汉书》《诗经》皆有深研。
黄姑娘去了,正好陪着霜儿与香香,多个伴儿,也不寂寞。”
又转对黄舞蝶柔声道,“徐先生性子平和,若有不解处,尽管问,不必拘束。”
黄舞蝶脆生生应了。
暗地里却悄悄抬眼偷觑曹昂,心底暗自纳闷
这般温润公子,方才那粗犷的黑炭头竟与他是亲兄弟?
孙尚香一听,一张俏脸当即垮了下来。
她对徐婉本就心存芥蒂——这女子是她二哥送来的媵妾,谁知藏着什么算计,
如今还要日日同席受教,当下扯了扯小乔袖子,咬牙低声道
“霜姐姐,你一会可要帮我,咱们看看她到底有多大本事。”
小乔眨眨眼,凑近了些,“怎么帮?”
“待会儿进了学堂,咱们……给她点颜色瞧瞧。”孙尚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
“那徐婉虽说也是江东出身,却是二哥执意送来的,咱们总不能让她真骑到咱们头上当先生。”
小乔笑着点头,“成啊,还记得先前在平舆,那几个被咱们气跑的老夫子么?这回正好试试她的斤两。”
------?-----
一行人步入前厅女学,徐婉早已将纸墨陈设打理妥当。
她身着石青夹绵复襦,下配素白绮裙,外罩一件浅灰绣镼半袖,青丝只凭一支素银簪松松绾起,
身形清瘦似霜间修竹,眉目沉静,自有为师者端凝持重的气度。
黄舞蝶上前行拜见师长之礼,徐婉从容起身,端庄敛衽浅揖作答,不卑不亢“不必多礼。”
孙尚香故意将椅子拖得“吱呀”一声响,一屁股坐下,把砚台“咚”地顿在桌上,挑眉道
“徐先生,今儿我们带了新同学来,你可得好好教,别藏私啊。”
小乔也托着腮,眼尾带着戏谑的笑“是啊徐先生,我们香香近来可是长进不少,轻易不好糊弄哦。”
徐婉微微一笑,温声道“郡主与小乔夫人说笑了,妾身才疏学浅,不过是将军抬爱,让妾身来陪诸位解解闷罢了。
今日我们学《诗经·卫风·木瓜》,这诗浅白易懂,黄姑娘初来,也能跟上。”
说着便将抄好的诗稿分下,递到孙尚香面前时,
孙尚香一抬手,将砚台碰翻,墨汁“哗啦”溅了徐婉半袖。
喜欢甄宓,你让大乔和小乔先进来请大家收藏甄宓,你让大乔和小乔先进来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