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日,陈大全难得正经,埋案牍处理军政。
并率北地小团伙,走基层下军队,视察各处衙门。
一时间,皓月仙君勤政爱民之名广传,百姓欢喜心安。
唯独那被捏屁股蛋的母子将信将疑。
布衣黔安稳,陈大全不忘给豪绅富户吃定心丸,也为以后刮银子铺路。
这日,城北田家第五子娶妻,皓月仙君莫名亲至。
他跟寻常访亲一般,左手拎点心,右手拎酒坛,驴副司令扛两匹绸布。
郭副处长抱一只母鸡,险些被当做礼品收走。
“嗐嗐嗐,此乃本官挚爱亲朋,不是给你家夫人炖汤的。”
黄友仁率一队亲卫暗中保护,并未扰乱婚仪。
田氏满门受宠若惊,涕泪横流,大张旗鼓开祠堂,点灯燃香,敬告祖宗。
陈大全与驴大宝并不摆架子,与众人同吃酒席,打趣说笑。
若非黄友仁苦口婆心劝,兄弟两个还想留宿,夜里听新人墙根。
“天老爷,仙君您要听墙根,旁人还听不听?”
“床上新郎官还有胆子使劲?”
“属下求您了,咱们回府吧。。。”
陈大全意犹未尽离去,驴大宝不忘从田家厨房顺走几条炸鱼。
平州少河,又临冰封,也就田家这等门户,肯花大价钱凿冰撒网。
一条肥鲤半两银,可是冬日稀罕吃食。
。。。
回府马车上,陈大全边啃鱼边埋怨
“宝啊,丢人不?咱去吃席,还顺走主家鱼,过分了啊!”
驴大宝吧唧嘴,吐出根鱼刺,憨声道
“有甚丢人的,咱随礼了,吃几条鱼算甚。”
“公子,城东恰有条冰河,俺也想捕鱼。”
黄友仁在前头驾车,掀帘探头,笑嘻嘻插话
“驴哥这话对胃口,平州干巴巴的,此河勉强宽阔,应有大鱼。”
陈大全摸索下巴思索,西北少河鲜,旁的都吃腻了,带兄弟们溜冰捕鱼,既解馋又当团建,可行!
“好,明日本座带尔等炸鱼,兄弟们好生乐呵一回。”
马车传出恣意笑声,传出好远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,临近晌午,几辆皮卡窜出东城门,直奔冰河而去。
“芜湖湖!畅快!”
“快些,再快些!”
平州战事了结,各郡县安稳,众人跳出俗务,在车上振臂高呼、鬼哭狼嚎。
陶慎行见霸军大人物集结,以为有甚大事,披甲持剑,死皮赖脸要跟着。
陶谨言惦记兄长,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堪堪赶上出。
而郭盈用尽心思与崔娇交好,被邀同游。
皮卡齐齐漂移,猛地停在河边,众人手搭凉棚看去,略有失望。
所谓平州大河,当真不怎宽阔。
驴大宝埋怨黄友仁说瞎话,要将其扔到冰上,后者一声喊,肆无忌惮呼喊奔逃。
这一幕惹得众人大笑。
天老爷赏脸,今日无风,有日头。
大伙燃起几堆篝火,温些热酒喝了,便下冰‘打出溜滑,溜冰噶’,忘我玩闹。
崔娇一头红色大波浪,在冰面上东溜西窜,极其惹眼。
郭亭怀抱母鸡坐在岸边,一脸生无可恋
‘切,这都啥人啊,本公子七岁便不玩这了。’
不远处大黄拼命撒欢,在地上狂奔。
疯玩过后,众人气喘吁吁爬上岸,并对不合群的郭亭竖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