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倒是叫骂个不停,身体倒是很老实的在这占地面积庞大的办公楼内,一层层的寻找着类似是档案室的设施。
遇到了人就直起腰板装出副办事的模样,心里却总是不可避免的幻想着被人揭穿,各种把自己摘出去又或着是被强迫的证词在脑中过上一遍又一遍。
他当然有理由这么说!毕竟现在自己的诊所被传说中的无胄盟监视着,哪天说不定就会因为左脚踏出房门被一刀两断。
更别提这家承载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小诊所,现在被一个萨卡兹给控制着!
倒不是悚骨骑士,他可没这个空闲去管医生的诊所,要是他来,医生反倒是放心一些。
今天早上过来接管的是个医生不认识的人,只能从头上的双角分辨出是与悚骨骑士同族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看她使用器械的那个方式应该是个和自己一样的野路子,但为什么同一件东西在那个小姑娘手上和自己的手上完全不同。。。。
医生就这么胡乱的想着,想到事情有一出是一出,脚下已经是本能的在绕着螺旋,眼睛只有在看到相似的关键词出现时,才会略微回过神让意识做着对比。
‘不对。’
虽然也是档案室,但这是财务部门的,就算有线索他也看不懂找不出。
‘这个也不对。’
还是档案,却换做了人事部的,那可就能麻烦了!要说财务的内容他是看不懂,人事的就纯粹是太过量大,让他这个医生翻上半个月都可能捞不出来什么有用的!
“烦死了!”
又在低声咒骂了一句,医生他是真搞不懂为什么要自己来做这事情,他也不过是个野路子,只知道药该怎么用,手术该如何做,但让他弄些理论的东西可就太难了。
手离了工具就麻木,脑子不在病床前就空白。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!
又扫了两眼周边的办公室,医生自己都不知道他身处的位置是在哪一层了,可这一层也没有他要找的东西却是有着清楚认知。
该继续往上走了,哪怕脚板已经有些疼,但他莫名的没有任何放弃的想法。
可正准备加,远远的一间办公室就突然开了门,从里头走出个人来,让他只能继续装作是过来办事的模样。
类似的情形已经不是头一次,有过经验,医生倒是轻车熟路的挺起胸膛,反正那些职员都是一副不关他事就不管事的模样,只要别弄出副格格不入的模样想来也不会有人在意吧。
确实,等到擦肩而过,那个穿着工装的职员也只是略微疑惑的看了一眼,什么都没说就继续走向相反的方向,这让医生连紧张的情绪都没来得及彻底升起就平复下去。
“也是奇怪,大家都这么冷漠吗?”
要是只有一两次,医生还以为是自己装的好,但接连十多的人擦肩而过,最多的动作也只是刚刚那样看过一眼。
细细思索也得不出个结果,他翻腾的脑海里已经把各种可能都展示了个遍,但就和自己的担忧一样,最终都没有落在实处,得到验证一二的机会。
‘哈哈,还是别了吧。’
医生偷偷苦笑一声嘲讽着自己,尽是想着些有的没的,对于自己来说,不生这些事情不该才是最好的结果吗?
“咳!”
清理了下嗓子,拍拍脸颊,些许回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换来微弱的回响,医生再度迈动起脚步,加走向下一层。
虽说商业联合会的办公大楼每一层的布置都不一样,可总体的外形限制在这里,每一层无非就是回字形或者十字路,尽可能的利用上空间让整体的布置其实大差不差。
尤其是这十九层,医生这次特意看了一眼楼梯内的标识,他居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过到了三分之二的楼层!
从楼梯里出来的便是个大直道,十字形的布置他已经见过许多,只需要往前面多走两步去到正中心,这一层有什么部门便一目了然!
‘第一研究所?’
没有关键词在却也马上就吸引了医生的注意,虽说办公楼里有个研究所其实不算异常,但十九楼实在太高了,研究需要的设施大多精密受不得磕碰,即使有大型电梯一般也会设置在低矮的楼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