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到,比赛结束!”
呛啷的落地声,几乎是踩在比赛时限的最后一个点上响彻,承受着战锤的巨力,那柄骑枪最后还是从他的主人手中飞出,倒竖着刺入身旁的地面中。
“喝,喝,呵。。。。”
沉重的气息在口鼻中喷涌而出,在这片舞台上最后站到了结束的他,看着空无一物的手中,最后也只能出一声轻虐的嘲笑。
坐在总控台上的解说员可不会管那么多,只是照例宣读着几份腹稿中的其中之一。
“比赛的胜者毋庸置疑,让我们恭喜耀骑士临光成功以绝对的第一从小组赛中脱颖而出!”
有过前面三场的铺垫,玛嘉烈的第四场胜利并不出奇,可庆贺的欢呼声依旧响亮,震得穆莱尔的耳朵都弯下去试图减轻一点伤害。。。
笑死,根本没用。
等到声浪默契的沉寂下去,宣读结果的解说员才继续着,“但同时也让我们向复出的赤枪骑士送去敬意,虽然他的积分无缘进入败者组的赛程,但也为我们贡献了一场精彩的比赛。”
“至少说这话的时候再多激情一点啊,真是的。”公式化的解说声让玛嘉烈摇摇头,收起战锤走到赤枪骑士面前递出手掌。
“真是精妙的枪法,要不是有时间限制,恐怕输得人会是我!”
“可别恭维我这把老骨头了!”赤枪骑士倒是爽快的握着手掌站起身,走到一旁把自己的骑枪从地里拔出来,
“比赛的规则早就定好了,哪有什么多出来的时间,况且再往后拖,到底是我先攻破你的防守还是自己先脱力都难说!”
“可您也不至于连。”
玛嘉烈还在纠结着对方有今天这样的实力,为什么之前没有展示出来,但赤枪骑士只是走过来大笑着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我参加这破比赛也只是为了看看我有没有看错人,事到如今能证明我的眼光依旧就足够了!”
“怎么样,有学到什么吗?”
“受益匪浅,感谢您的指导!”
“那就行了,我能帮你们就只有这点了,以后就看你们自己努力喽!”
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的工作人员已经陆续上场,赤枪骑士也不打算多啰嗦,又在玛嘉烈背上拍了两下。
这次特意用着比刚刚更大一点的力气,拍的她的铠甲砰砰作响,才满意的,忍着腰椎的抽痛走下台去。
“诶呀我的老腰,这年轻娃子下手是一点力都不收,差点就。”
好巧不巧的,靠着自以为已经不会被玛嘉烈听到的位置上的赤枪骑士,正好与过来接人的穆莱尔撞上,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“要不,我给您叫个医护来?”
本着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,那就不会尴尬的废话心理,穆莱尔这么问着,那结果当然是是被赤枪骑士恼怒的赶开。
“为什么要凶我。。。。”
偷偷嘀咕着,穆莱尔却也没就此有什么情绪,只是远远的回头看看那个中年骑士,看着对方强撑着推开靠过来的医护人员,自己扶着墙走出赛场。
这人在最后的单斗环节里,几次抓着玛嘉烈的破绽都只是轻晃了下枪尖,指导的意味明显大于寻常的争胜,也不知道玛嘉烈看没看出来。
“穆莱尔!”想到谁谁到,玛嘉烈远远的搁着半个走道向着穆莱尔挥手,“这边!”
“你倒是一点不顾忌。”
被周围人默默的一通注视着,身处视线中心的穆莱尔苦着脸,感受着周围或是祝福或是诅咒的情绪,在玛嘉烈跑到身前后带着她去往一旁的准备室里。
“现在还有顾忌的必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