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都过去了,十天自然也是快的很,很快就到了这天。
天刚刚蒙蒙亮,他们就换上了装备,但是临要走前,有魔请羽翎去参加宴会。
得到这个消息,他们都沉默了一瞬。
羽翎是十大尊者,要他去参加宴会也很正常。
但是这样一来,计划就被打乱了,难道计划就要这样胎死腹中了吗?
羽翎不会让这件事生,更何况,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现在就是要让母亲放心,让计划照旧进行。
“你们先去地方,我有办法准时到达,放心吧。”
虽然他这样说,但是浮袖和云南时都不是很相信。
宴会上哪里有那么好脱身。
“不用担心,我之前参加的宴会也基本就是走一个过场罢了,我很快就会到地方。”羽翎再次强调。
他神情看起来很笃定,一直催促着他们赶紧走,不要耽误了时间。
浮袖却还是心神不宁。
路上,浮袖却还是感觉不是很放心,羽翎一直在保证,浮袖这才放心了些。
把他们送到了都城门口,羽翎下车,他瞥向了藏在暗处的暗卫。
暗卫得到命令,默默跟在了马车的后面。
这里一切他都安排好了,出了都城,在半路上就会换车,然后换好几次车后,最后才会到达那个地方。
羽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他知道他现在肯定逃不出去了,从一开始他答应母亲那刻起,他就明白,他逃不出去的。
他逃不出去,也不想逃,他在魔界还有事要做。
他们杀不了自己,这是羽翎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事。
他为此还多次试验过,只要杀不死他,那他就要拼命往上爬,拥有更多,才能得到更多。
当初万魔死一魔生的斗兽场他都爬出来了,现在还有什么他做不到的。
羽翎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然后朝着宴会地点而去。
路上他遇到了仇肆的魔,对视眼神后,那个魔离去了。
仇肆和羽翎都一样,他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为了母亲和云南时可以逃出去,那他们两个必定走不掉。
至于雾遇那小子,便宜他了。
到达了宴会的地方,十大尊者到了一大半,几乎只要是他们的魔,现在都到场了。
羽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淡淡喝茶。
他不会喝酒,喝酒最是误事,他不会给别人抓住自己把柄的机会。
他扫视了一圈,现他们最重视的眠尊不在,她是他们最信任的。
羽翎很少看见她,她就像是一个被他们掌控的傀儡,无喜无悲,只会服从命令。
扶竺看到羽翎乖乖来了,他一笑。
“来了,你母亲最近怎么样?”
“你不配提她。”羽翎丝毫不给他面子。
扶竺并不恼怒,而是淡淡端起酒杯喝了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