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!不好了!
接生婆突然冲出来,脸色惨白。
胎儿过大,胎位也不正,怕是……
芈诗眸光一冷,抬手示意心腹侍卫封锁院落,随即迈步踏入产房。
床榻上,侍女浑身被汗水浸透。
脸色青白,身下的被褥已被鲜血染红。
她见到芈诗,挣扎着伸手:夫人……救、救孩子……
芈诗在榻边坐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俯身在她耳边低语:你放心,你的孩子……会以嫡子的身份活下去。
侍女瞳孔骤缩,还未反应过来。
芈诗已从袖中抽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闪电般刺入她的后颈。
侍女的呼吸骤然急促,随即在剧痛中瞪大眼睛,喉间出的声响。
难产血崩,母子俱亡。
芈诗起身,冷声宣布。
去请医师来验尸。
接生婆吓得跪倒在地。
连连叩头:老奴明白!明白!
云抱着婴孩来到芈诗身边。“夫人。”
芈诗强忍产后虚弱,亲自抱着两个孩子,在烛光下细细端详。
从今日起,她轻声呢喃,指尖抚过侍女的儿子。
你叫嬴政,是秦国公子异人的嫡子。
而后,她看向自己亲生的嬴琅,眸光复杂了一瞬,终究化为冷酷:
而你……会成为。
楚明夷看着芈诗:“你…”楚明夷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。
窗外,雨势渐小,一缕月光穿透云层,洒在两张同样苍白的面容上。
当夜,异人被紧急唤入内室。
芈诗将调包之计和盘托出。
异人脸色骤变:你疯了?!若被华阳夫人现——
芈诗冷笑:华阳要的只是一个有楚国血脉的。
至于这孩子是谁生的……重要吗?
异人沉默良久,终于咬牙:……依你之计。
三更时分,芈诗的心腹侍卫拖着一具草席包裹的尸体走向后山。
席角露出接生婆花白的头,脖颈处一道刀痕还在渗血。
处理干净。
侍卫统领低声命令。
明日就说她回乡探亲了。
与此同时,府中一名曾伺候过侍女的婢女坠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