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他看向薛向,问道:“薛运使,你们运司是凭什么奖励下面的官员?”
但这对御史台可非常不利。
张斐道:“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,你没有交过税。”
而这就是你支持李硕的原因,就是因为均输法坏了你的财路,故此你乐于见到李硕上京告状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不能用钱币代缴,咱手中粮食又不够,就只能去买粮食,在欠收的时候,粮价本就上涨,如果买粮的人变多了,就会涨的更多。”
赵抾道:“呈上。”
赵抾无言以对。
我在这里不想做过多的揣测,到底我们检察院是完全依从证据,务求做到公平公正的检察官署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我们不会去强加罪名。
张斐忙解释道:“真是抱歉,只是关于御史台审理,有这方面的考量,故此我才提了一句。”
“哈哈!”
胡永卫默不作声。
说着,他翻开面前的文案,从中拿出一张欠条来,“杨华栋,你不会连自己的欠条都不认识吧。”
赵抾也是紧锁眉头。
等得一会儿,但见一个中等身材,大头油面的中年男人来到庭上,他一上来,立刻瞪了杨华栋、李硕一眼。
其次,我任用的可不是我的亲信,而是一些精明强干的官员,而被免除的官员,要么是在底下阳奉阴违的官员,要么就是怠惰因循的官员,以及那些没有能力的官员。哦,还有就是芜湖那种借新政去盘剥百姓的官员。
张斐问道:“那胡财主可知道你花钱资助李硕上京告状?”
但是御史台到底是一个监察官署,若只是一个疏忽,可以去理解,但同时存在这么多疏忽,并且背后牵扯着诸多利益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御史台拒绝参加庭审的原因,但这绝对值得怀疑。
没有官员质疑这份文案,因为这是很常见的现象,但是放在这里的话,这就是非常关键的证据。
胡永卫当即又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,挣扎半响,道:“就算我是这么打算得,但我这又不犯法。”
“是。”
直到庭警来到他们面前,非常礼貌请他们离开,他们才不敢置信的站起身来,顶着一头雾水离开。
想吐!
赵抾又问道:“在薛运使不知芜湖县的情况,会否奖赏芜湖县运司的官员。”
薛向回答道。
杨华栋道:“我家境的确不咋地,但。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!”
赵抾无言以对。
赵抾顿时反应过来,稍稍点头,“那你准备做结案陈词吧。”
这一番话下来,所有的官员几乎都思索起来。
我手中的就是那些举报薛向的官员平日里面所批示的公文。以及顶替他们的官员在近两年所批示的公文。
同样的职权、职责,相差这么大,除了懈怠,就没法去解释。
“正是。”
稍作休整后,张斐站起身来,他先是环目四顾,然后朗声道:“由于御史台所有官员都拒绝参与此次庭审,故此我并不知道他们当时到底是如何审理的。
不仅如此,在御史台审理中,还存在着诸多疑点,比如说,御史台是否调查清楚,那些百姓的背后其实是有着不少与此案有着重大利益关系的大地主。
等到赵抾问完之后,张斐突然又看向一旁听得入迷的李硕,“李硕。”
张斐不理会李硕的震惊,又向赵抾道:“恳请大庭长传证人胡永卫出庭作证。”
革新派的官员都听得起鸡皮疙瘩了。
他们都察觉到胡永卫的异样,他们后面多半是有官府的人,故此胡永卫才赶紧承认。
“杨华栋,当初李硕要上京告状,可是你资助的钱?”张斐问道。
张斐问道:“薛运使可有证据,证明他们是有意隐瞒?”
薛向回答道:“是根据当地运司的收入来奖赏,因为这代表着政绩。”
而这果农下去之后,张斐又将注意力放在薛向身上,“薛运使,关于御史台的第二条罪名和第三条罪名,其实都是指同一件事,就是有官员举报你,大肆任免官员,将一些正直官员调离运司,甚至免职,同时又安插自己的亲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