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时透没有立刻见到主公,他站在庭院中等待。
主公院子里的树木生长的正盛,欣欣向荣。本该很有生机,但是气氛沉重。
主公的诅咒应该又加重了。
几只鎹鸦训练有素地降落在树上,时透无一郎看了看,鎹鸦其实都长得差不多,他能记住的只有自家那只和炼狱杏寿郎的。
炎柱的鎹鸦有根红羽藏在羽翼之下,跟它主人一样,火红火红。
一只鎹鸦展翅扇了扇,居然有点红色的踪迹。
时透抬手,炎柱的鎹鸦落到时透无一郎食指之上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鎹鸦都要随身跟着柱的,怎么会出现在主公的庭院。
鎹鸦已经有了极高的灵性,它啄了啄时透的手指,像是在难过:“炎柱去世了。”
时透无一郎这段日子出去了,还不知道生了什么,心中一紧。
“怎么会?”炎柱的实力并不弱,怎么会突然死了。
“是上弦三。”主公走了出来,虚弱说道。天音夫人站在他旁边看顾着。
时透单膝跪下,低着头向主公请示:“主公。”
主公的两只眼彻底被疤痕融住了,他瞎了。
时透没想到出去这一趟会生这么多事。
主公问道:“你见到竹田千鹤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她说了什么?”
时透无一郎回答道:“无惨当初现了天音夫人的行踪,才会出现在那山上。”
天音夫人见提到了自己,也意识到了当初的险境。只是这无惨为何会跟踪她。
时透说道:“他在找主公,竹田千鹤让主公不要再离开总部了。”
千百年来,产屋敷一族一直在想办法猎鬼,但敌在暗,他们在明,都是鬼杀队上赶着找鬼。没想到无惨也在找他们,他想要斩草除根。
产屋敷耀哉用手帕捂住口鼻,咳了咳:“情势愈严峻了,现在还少了一个柱。”
主公说道:“无一郎,你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。”
人类的命运都在他们手中了。
主公的身体完全撑不住这样多思多虑,天音夫人不得不扶着他去休息。
“是。”无一郎在后边恭敬有力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