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阳光穿过薄雾,照在李刚教官刚毅的面容上。
“今日锻体,分三步。”
李刚声如洪钟,震得广场地面微颤,
“一为负重奔行,二为桩功淬骨,三为对战演武。把你们那娇生惯养的皮肉给我炼硬了,否则灵气入体时,经脉崩裂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学生们肃然站立。
队伍中,杜子腾站在前排,一身简朴的灰色校服掩盖不住他挺拔的身姿。
作为天品雷灵根的拥有者,即便不刻意修炼,周身也隐隐有细密电光游走。
而队伍后方,林凡与秦寿正窃窃私语。
林凡一身定制的云纹锻体服,腰间挂着三枚温玉,手腕上戴着能减轻疲劳的“松骨镯”。
他朝秦寿使了个眼色:
“听说今天要跑三十圈?每圈二里地,还要背五十斤玄铁?”
秦寿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衣襟,那里塞满了各种护身符咒和丹药,他嗤笑道:
“跑?我秦寿什么时候需要靠双腿走路了?看着吧。”
李刚教官抬手一指:
“每人背上玄铁甲,开始!”
学生们依次走向兵器架,背起沉重的玄铁甲片。
杜子腾二话不说,挑了最重的一套——足足八十斤。
玄铁甲压在身上,他却步履如常,甚至在穿戴时,甲片与他体表自然溢出的雷光相遇,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轮到林凡和秦寿时,两人却磨磨蹭蹭。
“教官,我近日偶感风寒……”
林凡捂着胸口。
“我腿上有旧伤。”
秦寿也跟着说。
李刚眯起眼睛:
“修真路上,伤病只是借口。要么背,要么滚出一班。”
两人只得背起最轻的三十斤甲片。
跑出不到三圈,林凡已汗如雨下,秦寿更是面色白,双腿打颤。
反观杜子腾,已遥遥领先,背着八十斤玄铁甲却如灵鹿般轻盈,每一步踏下,地面都留下浅浅的焦痕——那是雷灵根不自觉外放的表现。
第五圈时,林凡和秦寿落在了最后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放慢脚步,等杜子腾从后方追上来。
“杜兄,留步。”
林凡伸手拦住,脸上堆起笑容,
“有事相商。”
杜子腾停下脚步,眉头微皱。
秦寿凑近,压低声音:
“帮我俩背甲片,一圈一枚下品灵石,如何?”
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下品灵石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不。”
杜子腾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!”
林凡急忙拦住,
“三枚!一圈三枚!我们只要在最后三圈象征性背一下,应付检查就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