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奚娟拎起行李,挽过李钦山说:“走吧,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饭吃。”
所以她这意思是不离婚了吧?
李谨年怕老爹骂,自己不好说,就疯狂的给何婉如使眼色,让她说两句。
奚娟行李都拿走了,那就趁势离婚嘛,反正她是女老板,不愁钱花,这又是闹啥呢?
但李谨年疯狂使眼色,何婉如却装作没看到,老人的事儿,她才不掺和呢。
奚娟也得跟何婉如打个招呼再走,她说:“你李伯伯之前一直血糖控制得很好,估计是这半年多我不在,没有约束,乱吃乱喝就把身体搞坏了,我得回家给他做饭,调理身体。”
再说:“但我不会耽误工作的,明早我准时到岗,你也去,咱们得开个会。”
何婉如爽快说:“明早见。”
磊磊马上放学,她也该去接孩子了。
李钦山大概也没想到,当初绝食都没能留住的妻子,因为他真生病而留下了。
他毕竟有了年龄,不好表现的太夸张,但回家时,一路乐得合不拢嘴。
李谨年则彻底傻眼,他心说自己运气怎么就那么臭呢,就不说闻衡了。
他爸个糟老头子都能找个美女老板,就他情路坎坷,这还得继续找吗?
但他还是要找个女老板的。
要不然他就不甘心。
……
话说,何婉如这边,不但铝合金的生意好。
渭河大曲在西北的销量也在稳定增长。
西北的经销商们来一趟不容易,都是先打款,糖酒厂再安排人到火车站去发货。
过完年这几个月也卖了20多万。
马健跑了一趟又回来了,而他虽然执行能力很强,但他不理解,因为放在全国市场来说,渭河大曲虽然不错,但不算最好的。
但怎么在西北,它就卖得那么好呢?
他是老板,可他搞不明白。
这都四月底,马上就要五月了。
何婉如要安排马健去陕北采购农产品。
而关于渭河大曲,她问马健:“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的广告语了?”
马健说:“我记得啊。真朋友,只喝渭河大曲。但要说凭广告吧,我在深圳也打广告了了,但是没有用,那边的销量已经停了。”
何婉如说:“很简单,因为深圳人追求的不是做朋友,而是钱,是地位。但西北人喜欢交朋友,爱讲兄弟情,他们也就喜欢咱得酒。”
又说:“这回要搞钱,咱们还是要盯准西北人,但不是朋友,是兄弟,要主打兄弟情。”
兄弟的关系比朋友更近一步。
而要想让煤老板们掏出全部身家,只是朋友当然不行,所以何婉如计划这次更进一步。
那就是,让她的手下和煤老板们处成兄弟。
兄弟不分你我,也就好搞钱了。
马健猛猛点头:“为兄弟两肋插刀,我懂!”
又说:“我这人别的方面一般,但就是讲义气,我把,跟谁都能处成兄弟。”
何婉如看上的,也是马健憨厚又朴实的气质,这一会煤老板们来,就准备让他招待。
而另一边,闻衡终于得到许可,要逮捕郭通郭处长,以及齐彩凤了。
他当然没想让辛超牺牲,甚至于,辛超只是配合他做盯梢,抓捕郭通是公安来。
辛超只负责蹲点和放风。
但俗话说得好,计划不如变化。
马健一个走路像蚂蚱,一蹦一蹦的瘸子,误打误撞在郭通的事情上立了大功。
而辛超,却和煤老板们处成了好兄弟。
……
说回当下。
振凯集团那边,宋山一直驻扎在渭安。
最近冯秘书也回来了。
而再过三天,闻振凯父子就要来视察生意。
为防打草惊蛇,闻衡只有周跃一个助手,计划在郭通上班的路上把他带走。
而在计划前一天,他难得清闲,当然在家里各种表现,做饭洗碗搞卫生,给磊磊辅导作业,晚上也终于如愿能跟媳妇好好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