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战风云在紧张的炼丹,闾丘家太上老祖闾丘敬城和闾丘浩然正在听自家小子的汇报。
“你是说他的目标是东柳界?”
老祖听了闾丘长风的汇报,震惊的问道,他本以为这小子成立的战部,就是些志同道合的人在人族界混,能在人族界混出名堂就不错了,可这目标根本不仅仅是人族界。
这让老祖都懵了,思维都跟不上节奏。
“不,老祖,老大的目标是清除魔族,东柳界只是位。”
老头子倒吸一口气,这也太抽了吧!百万年来,谁敢这样想?
“太不切实际,好高骛远了,不见也摆。”
闾丘浩然开始觉得目标远大,可听着听着要上天了,反而不可信,他很不耻这不切实际的行为,觉得太不务实。
“不,见一见吧!几千年了,葬天山又出现个小五先生,我倒要看看那一位要干什么?”
闾丘老祖了解的多,疑惑也多,他想看一看这小子凭什么说的话那么大。
闾丘敬城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葬天山的方向,沉思片刻:老祖曾说过,若是人族还能一统大世,此人必出自葬天山?葬天山主真的能推算万古吗?”
乾坤他掌握,真的能掌握吗?
闾丘敬城时而喃喃自语,目光褶褶,此时他倒是有些期待了。
战风云炼完丹药就被闾丘长风拉来古族闾丘的族地。
虽然离盘龙城不远,但也相隔了千里。
两人到了一处灵气浓郁的地方,在闾丘长风的带领下直接进入深处的后山的老祖静修之处。
闾丘长风向一座雅致的庭院鞠躬道:“老祖,族长,我老大来了。”
尽管族长是父亲,但在闾丘家的正式场合他也不能称呼为父亲。
随后两道人影出现,一个是中年人,体魄健壮,真气饱满,一看应该是仙台初期的境界,但另一位老者,战风云看在眼里,深邃如海,战风云根本看不透,最起码是四五劫的仙尊了。
“前辈,族长大人,小子冒昧来访,打扰了,这是俗物,希望能入两位前辈的眼。”
战风云执晚辈之礼,很恭敬的一拜,并将两扎各两瓶猴儿酒递了过去。
闾丘浩然一看,这不就是两瓶酒吗?可真是俗物。
来级势力的古族闾丘家见老祖,就带四坛酒,可真是除了这小子没谁了。
老祖嘴角扯出了一个弯:有意思的小家伙。
人老精,鬼老灵,尽管他眼睛一直看着战风云,但他闻出了那几坛酒不是凡物,他快将酒抢了过去。
直接打开了一坛,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带着果香,灵草的香气弥漫开来,老头子仰头喝下一口,大声赞道:“好酒。”
随后,他拉着战风云往里走去:“咱爷俩好好聊聊。”
留下了门外凌乱的父子俩。
“你老大的是什么酒?能把老爷子忽悠住?”
闾丘浩然拉住想走的儿子问道。
闾丘长风郁闷了,老头子摆明了是被馋的,他也想喝呢?
一老一少在庭院内的屋檐下坐着,老头子眼睛一直就盯着战风云没说话,战风云倒是沉住气慢慢喝着茶,平淡如水。
完全看不透这小子,老头子心里顿惊。
“小子,想弄东柳界倚仗你师尊?还是你自己?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凭什么?就凭一腔热血?”
“一年不成,两年,两年不成五年,我能弄他们三千多,也能弄他们三万多,我将他们弄的断层了,老的没了,小的接不上,不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小子,小刀子割肉的蠢主意都用上了,说明你是要和东柳界死嗑了,为什么是东柳界?”
老头子乐了,笑着打趣战风云。
“老爷子,你错了,很多人都错了,百万年以来,人族以为安稳了?可以无忧了?可谁知道魔族没有布局呢?人族的血是魔的养分,人魔对立,这是亘古不变的,难道哪天魔族从天而降我们才知道反抗?可到时候怎么反抗呢?”
“我之所以选择闾丘家,是敬重玄烨大帝,当年的大帝誓死捍卫人族领地,直至战死,我想效仿当年的大帝,可需要更多友盟的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