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——”
城阳稍稍靠近些,低声道:“皇姐不让说,但我还是告诉你。她说父皇动你,就做好拿两条命的准备。”
“父皇气得不行,就把她禁足了。”
杜河满心感动,都叫她别参与了。
长乐这傻公主,偏偏一头扎进去。
“她没事吧。”
城阳无所谓挥手,笑道:“没什么事,就是不能出宫。皇姐带着兕子呢,早上还在种小树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
城阳潇洒转身,没走几步又停下。
“小弟——”
“嗯?殿下有何吩咐。”
少女欲言又止,眉间染着忧色,轻叹道:“哥哥们的事,我不能参与,不过父皇要杀你,我会尽力帮你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等杜河抬起头,只看到一个背影,少女背着手,身形灵动轻快。
不过比起往日,似乎多了忧虑。
……
京洛道上。
五十余骑士奔马,卷起漫天黄土。骑士身形凌厉,腰间斜挎横刀,他们紧密相依,护住中间两人。
“歇马。”
一个声音传出,骑士放缓马。
众人在树荫下休息,一个中年人被人搀扶,脸上疲惫不堪,另一人脸色坚毅,神态自若,显然长行军伍。
“杜长史,没必要这般急吧?”
杜楚客松开水囊,擦去胡须水渍。
“刘大人,最好快一些。”
他盘腿在地上,保持着贵族礼仪,又笑道:“我那侄儿聪慧坚韧,安东上下一心,去晚了更麻烦。”
刘孝孙喘着气,不停拿手扇风。
“这般厉害?”
杜楚客眼中露出赞许,道:“比起吾大兄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我们想在安东站脚,需行雷霆手段。”
魏王仰仗杜楚客,刘孝孙也客气。
“请长史解惑。”
杜楚客微笑道:“朝廷的命令,安东不会违抗。但以下犯上,多阴柔手段,无非借口推诿,或闹出事端。”
“咱们追着信使,打他们措手不及。”
刘孝孙点点头,调任命令就在前方,他们日夜赶路,就为抢时间,在都护府没反应过来之前,迅接管安东。
“只是我这条老命啊。”
“刘大人,此时不拼更待何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