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江阴南门。
何总管大军,正在和叛军决战,城中两千守军,早把城门关闭。县令亲自坐镇,等待南方战况。
官道上一骑如风,迅逼近城门。
县令扶着城墙,脸上急躁难安。
“战况如何?”
那游骑面带惶恐,大喊道“县尊,何总管兵败,已经战死惠山,顾将军要来了,开城门!”
“快,开门。”
县令大惊失色,急忙安排人开门。
城门刚刚打开,远处马蹄如雷,一支骑兵卷起烟尘,许多人兵器都没有,脸上惶恐如败家之犬。
领头将军盔甲歪扭,拼命催动战马。
江阴南门大开,只要进入城中,他就能够活下来,然而他距离城墙一里时,身后马蹄声紧随。
东州军近千轻骑,如幽魂紧随身后。
江阴南门,正在缓缓关闭。
顾辅国亡魂大冒,庐州军战力最强,依旧不是东宫军对手,他要被堵在城下,哪有活路可言。
“不准关门!不准关门!”
县令急得跳脚,但又不敢不理,他在江阴为官,哪敢得罪顾氏,眼见顾辅国靠近,狠狠一拂衣袖。
“等顾将军进来,立刻关门。”
“是。”
城门留开一道口子,顾辅国狂奔而入。
城门郎刚要推门,后面的人顿时大急,有人提着刀,杀死数个守军,浩浩荡荡败军,如潮水般涌入。
杜河紧随其后,顷刻杀入城中。
“叛军来了!”
有人出一声喊,亡命般逃往街巷,整个城门口乱成一团,百姓惊慌失措,纷纷四散逃命。
顾辅国无路可逃,立刻下马跪地。
“愿降愿降……”
“饶命。”
败军有样学样,纷纷跪倒在地。
县令在城墙上目瞪口呆,急忙往城墙逃命,杜河立一箭,大箭如同闪电,钉在县令身前,碎石哗啦啦掉。
县令双膝一软,再没有逃命的勇气。
“降者免死!”
东宫军声音传出,守军跪倒一片。何常一万多人,都不是对手,他们两千守城军,哪有勇气再战。
“接管城门。”
杜河吩咐一句,赵红缨带人进城。如狼似虎的骑兵,跑向各个街道。
“顾将军。”
“在在……”
杜河双目如电,在他身上扫一眼。
“管好你的人。”
“遵大将军命。”
顾辅国头也不敢抬,惠山一战后,他彻底失去勇气。这些东宫军凶悍残暴,实在令人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