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啦。”
武玦披着袍子,一双玉足露在外面,她端过杜河面前茶水喝尽,笑嘻嘻坐下来,眼中恢复清明。
“羽氏叛乱的消息,十月初会到长安。”
“还有时间。”
杜河点点头,皇帝摆明了要换太子,他不能坐以待毙,安东叛乱消息传回,王玄策和姜奉就调不走。
不过这时机太巧,李二定然会起疑。
“有韦良消息吗?”
武玦沉吟道:“有,他是宿卫郎将,不难打听出。这人是韦氏旁支,少年时武艺群,被韦挺看上,因此入宫廷护卫。”
杜河沉吟不语,这就说得通了。
他出身于杜曲,对门道很清楚,大族旁支地位很低,和百姓差不多,若无韦氏助力,韦
良当不上郎将。
这种知遇之恩,足够他以命报答。
“魏王够狠。”
武玦看他一眼,轻笑道:“就算我们知道,也没有办法。韦良那夜战死,这事就死无对证了。”
“除非——我们抓到韦挺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杜河摇头拒绝,韦挺这老东西,现在是命官,身后还有韦曲,真下手抓他,还不如直接造反。
“那就没法子了。”
武玦双手撑着,脸上颇为苦恼。
杜河在她脸上,没有看到害怕。
“你不怕么?”
“不怕——”
武玦想了想,才继续道:“我也不知道原因,参与这种事情,我反而很兴奋,那可是帝位啊。”
杜河顿时无语,这就是女帝心性。
“哥哥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武玦满脸疑惑,问道:“陛下想换太子,为什么告诉你。他就不怕你们,再来一次玄武门么?”
“他也不怕。”
杜河轻叹一声,解释道:“长安十二卫,主将都是陛下亲信,太子有什么?东宫六率才两千人,且多勋贵掌权,谁肯陪他送死。”
勋贵忠于皇权,李承乾调不动兵。
“陛下很清楚,我不会告诉太子这件事。”
武玦点点头,笑道:“聪明人的默契?”
“算是。”
杜河满心忧虑,皇帝告诉他,本身就是警告——你如果识趣,就不要拉着太子走那条死路。
“哥哥想翻身,要联合侯君集。”
“正有此打算。”
杜河感受到了危机,东宫占着法理,李二要换成魏王,朝中定有争议。他和侯君集联手,或能改变僵局。
他和侯君集联合,代表西域和东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