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被看穿,脸上有些红。
“城阳许婚的事,你听说过么?”
“知道,姓韦的那小子。”
“哎。”
长乐苦着小脸,显得非常可爱,她道“城阳不同意婚事,跟父皇大吵一架,被父皇骂哭了。”
“为何?”
杜河纳闷不已,道“女大当嫁这很正常啊,韦正矩那小子长得好看,又富有文采,按理符合城阳要求。”
“我也不知,问她也不说。”
长乐坐在小马扎上,双手捧着脸。
“你向来主意多,帮我劝劝她。”
杜河猛猛摇头,笑道“我亲爱的夫人啊,这是公主婚事,我一个外臣怎好说话,陛下要火呢。”
“好二郎,帮帮忙嘛。”
长乐不依不饶,抱着他手撒娇。
杜河吃不住这一套,摊手无奈道“我不知道怎么劝她,人说少女心事最难明,何况那么大个公主。”
长乐改变战术,可怜兮兮看他。
“你忍心城阳伤心么?”
杜河欲言又止,最终无奈叹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二郎真好!”
两人联袂回返,城阳嘴上没大没小,但很敬重他这姐夫,很多事请她帮忙,她从来没有二话。
进入九成宫后,长乐去叫城阳。
杜河没等多久,她独自一人出来。
“宫女说城阳去飞云瀑了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两人又一起上山,九成宫群山环绕,每当夏季汛期来临,随处可见瀑布,飞云瀑景色壮丽,是皇家赏景地。
路上可见禁卫,杜河上前打听。
“殿下在赏瀑。”
“多谢。”
飞云瀑在山腰,长乐有哮喘不能爬山,杜河留她在山下,独自一人上山,沿途景色秀丽,他却无心欣赏。
山腰有一处观景亭,一道人影静坐着。
“害,殿下。”
城阳抬抬眼皮,就算打过招呼。
杜河坐在对面,细细打量着她,城阳双手捧着脸,俏脸写满苦恼——她和长乐同母,小动作一模一样。
“再看把你眼珠挖掉。”
城阳被看得别扭,恶狠狠凶他。
杜河不以为意,笑吟吟道“只是有些感慨,当年跟在我后面的小屁孩,如今也到出嫁年纪了。”
提起幼年趣事,城阳又羞又恼。
“多少年了,还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