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长身而起,唰的打开折扇。
武玦跟着起身,脸上欲言又止,明明吃不住恩宠,又不舍他回去,想起李锦绣警告,她垂下头颅。
“哥哥记得常来。”
杜河一个踉跄,优雅气度全无。
“媚娘叫什么?”
武玦眨眨眼,红唇抿出笑意“叫哥哥呀,我喜欢这称呼,比公子亲近多了,也更有安全感。”
“再叫走不了了。”
杜河哈哈大笑,转身走下楼梯。
小半时辰后,杜河进入长安城,他不喜排场,只带五个部曲。六骑带着边军凌厉,行人识趣避让。
转道进东城后,迎面马蹄如雷。
赵瑥脸色微变,纵马护在身前。
一骑飞快接近,行人急忙避让,眼看就要撞上他们,马上一道淡红身影勒马,骏马长嘶停下。
一位少女身穿胡服,俏脸满是不耐。
“何人挡路。”
赵瑥不满道“当街纵马,当真狂妄。”
“大胆,胆敢顶撞本宫。”
少女厉声质问,扬起马鞭抽来,赵瑥听她自称本宫,顿时不敢躲闪。
杜河探手出去,将马鞭捉在手中。
“高阳殿下——”
他声音严厉,少女顿时一僵。
“皇姐夫。”
杜河松开马鞭,心中有些厌烦,来人是高阳公主,是皇帝宠爱的庶公主,个性骄纵叛逆,民间素有恶名。
“你当街纵马,伤着百姓怎么办?”
“高阳鲁莽。”
高阳公主立刻认错,她骄纵却不傻,杜河是朝中重臣,威名传遍东北,可不是寻常权贵,任她随意呵斥。
而且和皇后一脉关系亲密,不是她得罪得起。
一辆马车急急驶来,房遗爱掀开帘子。
“殿下殿下……”
房遗爱高声呼喊,瞧见两人对峙,急忙朝杜河拱手“东国公,殿下冲动纵马,请体谅则个。”
高阳却不领情,朝房遗爱冷哼。
杜河大感头疼,皇后病重后,生怕影响朝廷,因此高阳公主提前嫁给房遗爱,看样子房二郎压不住她啊。
“不可造次,你们去吧。”
小夫妻如蒙大赦,放缓马离开。
“你真慢。”
“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