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子上摆放的整条香烟,拆开后拿出一盒点燃抽上。
马伟达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,等待着他回应。
“I市,江北市,江南市,V市,s市,t市,Z市,q市。”
“越来越多的城市,成为无上主宰的领地,越来越多的人类,成为独一真神的信徒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,你能找到一片僻静之地?”
付大牛一边抽着烟,一边靠在沙上,看着马伟达轻笑着问道。
马伟达微眯双眼。
“我为主宰和虫群做了这么多,杀了不知道多少人。”
“我的愿望,却只是一个能让我和儿女安稳度过余生的屋子,这个要求很过分吗?”
马伟达反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悲凉。
他不想再杀人了,不想再参与这场无尽的杀戮游戏。
他只想要一个安静的角落,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,哪怕是在这个末世中,也想给他们保留最后一点人性的温暖。
看着他咄咄逼人的态度,付大牛的表情阴暗了不少。
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坐姿。
“你说你帮我统治了I市?”
付大牛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讥讽。
“可真要论起来,分明是我的外勤队和钢铁虫群拿下了这座城市,你做的事情屈指可数。”
“脱离我,就意味着你不再是虫群的一员,就意味着下一次虫群遇见你,你会成为虫群的敌人。”
“你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
付大牛反问道。
这话让马伟达瞳孔一缩,随后眼神里汇聚着明显的愤怒。
他没想到付大牛会如此无耻地歪曲事实,更没想到对方会用虫群来威胁自己。
“你要反悔?你答应过我的!”
马伟达咬着牙说道,拳头紧紧握住,指节因为用力而白。
当初为了激励他拼命,付大牛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,只要拿下I市,就放他和家人自由离去。
言犹在耳,如今却要食言而肥。
付大牛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马伟达。
“我给过你别的提议,就是为大主宰做更多的事情,换取你和儿女的长生。”
“但你还是选择像懦夫一样,找一个僻静之地养老?”
“你真以为我们有别的选择?你以为我想当这个皇帝?”
“这不是我虚伪,即便我享受着皇帝身份带给我的优越,但我同样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蛆虫。”
“在虫群面前,我们什么都不是,你很清楚这一点。”
“如果我不继续为无上主宰做更多的事情,无法让他满意,你觉得我皇帝的身份能坐多久?”
“西奴役区生的事情你不知道吗?季军的经历没有给你敲响警钟吗?”
“我们已经没办法脱身了,这个时候你想走?可能吗!”
付大牛愤怒的说道,将手中的烟头在昂贵的玻璃桌子上按灭。
马伟达看着付大牛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面孔,死死的咬着牙,身体微微颤抖。
他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,不仅仅是因为付大牛的威胁,更是因为看清了这个所谓的“朋友”的真面目。
付大牛可能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偏激,语气稍微缓和,毕竟他的本意不是和马伟达敌对,而是留下他。
“在我们宣誓效忠主宰的那一刻,我们的生命就已经成为了独一真神的祭品。”
“除非主宰收回我们的生命,否则我们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离开。”
“想要脱离虫群?可以。”
“以尸体的形式才行。”
“否则就老实的留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