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人姐姐和黑衣哥哥打平啦!”
钟时越下意识看过去。
戏到最后一幕。
男子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长相柔美的女子,双拳攥紧,“你打我?!”
“你竟然敢打我?!”
语气里的不可置信和怒意化成了实质的剑,刺向眼前美人。
美人孤傲,眼角的泪没有再落下,凝在眼里,只余失望。
黑衣男子气笑了。
“很好!”
“我们就此一拍两散——”
说完,愤然离开。
徒留美人在原地,惊愕懊恼,但千回百转,只剩下清傲的孤寂。
誓言是假的。
爱是假的。
他也是假的!
一切的一切都不曾存在。
是她愚笨。
湖面一闪而过的幻境,信以为真。
美人黯然,孤独萦绕,江小团子伤心地红了眼眶。
美人姐姐好难过。
呜呜呜呜呜——
江小团子的哭泣来的突然,钟时越手足无措。
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念着“不难过不难过。”
“卡,过了过了。”
大喇叭传来胡导的声音。
演员瞬间调整好状态。
情绪收的很快。
擦干眼泪,面中带笑,鞠躬。
然后去准备下一场。
转变来的太快,让江小团子都有些迷糊了,因为太过震惊,眼泪要掉不掉。
难过卡在半截。
不知道是该继续难过,还是结束难过。
她挠挠头,看着撤走的机器,迷迷糊糊地理解了胡导口中的拍戏。
她抓着纸巾,自己擦掉眼泪,略有点困惑地询问钟时越,“时越哥哥,介个,就是拍戏吗?”
见她不哭了,钟时越瞬间放松下来,笑意恣扬,“对,这就是拍戏,也是表演,是一种艺术形式。”
“以后黎黎就明白了。”
江小团子收住难过,点点小脑袋。
窝不着急理解。
长大就懂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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