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成回到了京创集团南山项目造价负责人陶婷的办公室。
与张云青聊起了天。
“张总,你说我们今天收这个款有希望吗?”
“周总,我觉得是有希望的。”
“为什么呢?
是带着夏侯岳和卷毛儿上来起一作用吗?”
“我认为不一定是他们起了作用。
而是现在本来就快到农历年了,他就算是今天不付款,他又能够拖几天呢?
如果今天能够把款付出来的话,肯定是能够帮助我们公司化解这次工人闹事的危机的。
如果他们不付款,不帮助我们。
想在边上隔岸观火
实际是做不到的。
只要工人今天再拿不到钱,他们就有可能选择去华铁的项目部要工钱,也有可能选择来京创集团要工钱。
我感觉京创集团会与华铁是一个考虑原则,那就是坚决不允许农民生闹事。
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就疏导,是解决农民工想要闹事的根本原因。”
“就是付农民工的工钱。
只要付了工钱,农民工就不可能再来找事情。”
“对,人家农民工,拿到工钱了,还不赶紧安排回家过年,哪还有工夫来跟你扯闲龙门阵。”
周文成一拍大腿大道:“嗯,张总,你分析得有道理。
看来,今天我们多半是可以完成收款的了。”
张云青苦笑道:“我们虽然有可能收回工程款,却有可能解决不了这些农民工的付款。”
知情的周文成一惊,问道:“为什么呢?
你是不是听到过一些什么消息?”
张云青分析道:“对于这于大的一家公司,区区18。2万元,如果是有的话,项目部现场都已经闹成那个样子,应该是早就付出来了。
而现在,却没有任何消息表示公司同意付款。
再加上,如果要付款,不管他的手续多简便,你和我肯定都是要签字的。
但是至今,没有任何消息说要让我们签字付他们的18。2万元工钱。”
周文成焦虑地答道:“我就是怕这些农民工闹事。
尤其是怕京创付给了华铁,华铁又付给了西方建筑。
但是最后西方建筑又找各种理由没有把18。2万元的工钱付出来。
最怕的是这种情况,一点理由都没有。
不管是总包还是京创,肯定都是特别厌恶这种情况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