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木将手盖在那木匣上,抬头同她对视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公子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神医自个儿来猜猜。”
青梨开着玩笑,心觉得这答案简单到不必她来说,她早说过与他两情相悦,难道还能喜欢旁人不成。但见他神色有些黯然,这才反应过来,他定是想到别处去。
“赵燕初如今算是武将,武功高身量好,你会不会喜欢”
青梨斩钉截铁道:“不会。”见他还是神情黯淡,一种愧意好比燕尾扫过麦芒扫过她的心尖,泛起丝丝痛痕。
“木,你过来。”
贺兰木依言朝她走过去,女郎牵着他的手袖在他耳畔说话,“管谁武功好不好,我只欢喜你这样的况且,旁人我不知,木你做那事时可半点不文弱”
话音刚落,贺兰木的耳根迅速就烧起来。
青梨见他这反应心也有些羞臊,但说的确实是实话,跟赵燕初相比,木看起来确实是相对‘文弱’一点,但做那事时已因着顾及她收力,却足以叫她坠云雨巫山。
青梨舔了舔唇儿,伸手搂住贺兰木的脖子,呼口气道:“就在这儿罢”
贺兰木闻言低头看她水眸,没有半分犹豫就含上她的樱唇儿。
***
“嗯”
炎炎夏日穿的本来就少且薄,不知何时二人衣衫已松,女郎背靠存放医书的木架,一只腿儿被他勾起在胸前,另一只腿儿竭力掂着配合他的身量。
贺兰木埋首舔弄过她的乳儿,见她乳珠儿迅速立起,他的眸色渐深,声音亦沾染情欲:“阿梨,可难受?”他欲抱着她去药桌上,总不至于叫她累着。
“唔不就在这儿”青梨浅浅喘着气儿,张开唇索吻。
贺兰木低头看那才被吮吃过的水润润唇儿,埋下头追逐女郎香兰,又是一通蜜津哺喂,安静的药房内砸吧有声,女郎低低吟着:“木木”本抓着他肩胛的手渐摸向他的下腹
贺兰木闷哼一声,捉了她的手,自将束腰佩带褪去,他边褪衣边看着自己揽抱着的女郎媚态横生,她显然是动了情,松垮垮小衣在身上,左腿儿乖乖地由他勾着,下身就这样毫无戒备地朝他敞开。
看着这样香艳的一幕,浓浓情欲中,他渐将手摸向她那处,解了薄薄的亵裤。这事一回生二回熟,那夜她发烧,他给她解过小衣和亵裤,慰她那处蜜穴为着她出汗退烧,后来
他怕提了女郎要难为情,便噤声摸上去光裸的穴口,竟摸到一片春水儿二人这样面对面的姿势,他正好能吻上她的额头,他轻轻笑着吻她的额,又吻她的乌发,听她娇吟哼声似等不住般,这才将那硕物直直抵在她大狭着朝他张开的花穴中。
“咕叽”一声,那硕物顺利地入进去,二人皆呼口气,随着他在体内的缓慢律动,青梨虽是舒畅,但心里莫名发痒,仰着头娇喘呻吟:“木木要重些”
贺兰木笑着道好,他低头舔她的颈,猛地挺腰耸动,那物尽根入进狭窄的甬道。
“啊嗯木是这样唔再深一些”
“啊啊嗯”
他抱着她那支腿儿压她在书架上狠捣起来,“啪啪啪啪”捣穴声传出时,书架边缘的书也跟着“啪嗒嗒嗒”落了一地。
女郎那处紧夹住自己,贺兰木自觉身体上虽舒爽,更多的是心上的快感,她说只喜欢他这样的穴口膣肉收缩时水液自二人交合处流了下来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她喜欢便好,木心里暗暗的想,再插弄时一深一浅,见她脸上春潮渐起,乳儿随他的动作来回晃荡,杏黄的小衣褪至她肚脐处,再往下看
二人下身紧紧结合,赤红的阳物在红艳艳湿嘴儿内进进出出,穴唇因着进出翻来覆去,交合处渐渐泛起白沫
他粗喘口气,待要收回目光,却忽只见一个明晃晃一个紫红吻痕在大腿内侧,他眼力好,又行医术,一眼就看出那红迹定是吮吸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