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运跟在后头,眨眨眼睛,跟了上去。
到房间门口,孟讳才把托盘还给她。
“你等等。”顾运小声说了句,两根手指头扯了扯指挥使制服那佩戴了袖箭的、紧窄而硬挺的衣服袖子,但没太拉动。
她没在意,示意人先别走,自己飞快进屋,把热粥端给顾泰,放下说说:“姐姐你快吃……”
一边去框兜子里挑了一捧樱桃出来,噔噔几下跑出去,叫孟讳拿手接着,说:“这个是玛瑙果,你也可以叫它樱桃,很好吃的,给你尝尝。”
孟讳得了一捧子果子,回去路上就忍不住吃了几个,果然是清甜的,汁水丰盈,还有一股果香。
“大人!……”忽然司桓肃出现在门口,吓得孟讳一个激灵。
司桓肃瞥他:“手里拿着什么?”
孟讳:“额……是顾九小姐给的果子,说叫樱桃。”
司桓肃就那么冷淡淡看着孟讳。
孟讳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把樱桃果全交了上去,也不多嘴说话,鹌鹑一样缩着脖子退下了。
司桓肃回到自己屋子,看着手上果子,嗤地一声,推开后窗,一把全扔了出去。
晚上梳洗过后,顾运与顾泰一床上睡下。
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,顾运被一口烟呛着醒过来,鼻腔咽喉刺激得难受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去摇顾泰,一边摇人一边有气无叫,“阿姐,阿姐……”
顾泰按着太阳穴,眉头深深拧着,好容易醒来。
“有烟,是不是迷药啊?”顾运爬起来,摸到火折子,把蜡烛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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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油泡芙酱“都是被割了舌头的。”
说话中,那视线落在了埋身在长姐身前似乎被吓着的人身上一两秒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顾承丰和孟讳三人终于回来,另外两个贼人没有抓到,让他们跑了。
“阿姐,九儿怎么都出来了?”
顾运白着一张脸,顾泰神色也不泰好看。
顾承丰一惊,“这是?”
顾泰:“无事,我与阿拙先回房,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。”
后半夜,没人睡得安稳。
翌日天亮,顾泰身体有些热,应是染了风寒,顾运也萎靡不济。
顾承丰要去请大夫,说先歇一天看看。
顾泰不同意,“我们出来时带了驱寒清毒丸药,取一丸我服下去就罢,需得尽快赶到清河郡,迟则恐生变。”
顾运这是头一次直面危险,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卷到了麻烦的漩涡中。
收拾好东西,粗略用过早饭,一行人就坐上马车,再次赶路出。
“姐姐你感觉怎么样,是不是头疼得厉害?”
顾泰靠在软枕头上,服过丸药,短时间并看不出效果。
顾运见她一直按太阳穴,别看神色淡淡的,也知道现在定然很难受不舒服,心里快急死了。
便再忍不住埋怨,“都怪司桓肃,若不是他威胁我们,原本不用出来遭罪的。”
顾泰嘘了一声,摇摇头,“在外慎言。”
顾运自跟自己郁闷了半天,收拾好心情,转身从衣物箱里,翻出一条绣竹叶青纹样中间嵌着一块蓝宝石的抹额,说:“你头疼,我给你戴上着这个,免得吹了风,还要更难受。”
说着跪坐挪过去,把抹额给顾泰系上。
马车一颠一颠的,忽然,顾承丰从外面撩开窗帘子,说:“马上要走会山路,恐有些颠簸难走,你们坐稳当些。”
顾运应声:“知道了三哥。”
所谓会山路,是指,道时宽敞时狭窄,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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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