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海东岸,夜色如墨。
熊天霸率部从陆路抵达。猩红战甲在黑暗中燃烧,如同一团从地狱爬出的火焰。
他站在最前方,身后是数百名精锐,个个气息彪悍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贪婪与狂热。
他抬头,望向苍海秘境的方向。
月光下,那片海域泛着幽蓝色的光芒,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。
他想起一年前。
末世刚降临,他带着妹妹逃难,一路厮杀,一路逃亡。
后来他入了魔都,妹妹却失踪了。
他找了很长时间,终于查到,她被困在苍海秘境深处,成了水相的囚徒。
他的拳头握紧,猩红战甲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“妹妹,哥来了。”
苍海南侧,海面上出现一支舰队。
不是最高议会的黑色战舰,是音巢的银色船只,船身刻着音符纹路,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夏如画站在旗舰船头,一袭黑色长裙,银色麦克风在手中缓缓转动。
她身后是音巢的核心战力。
那些被她的歌声洗脑、却心甘情愿为她赴死的信徒。
她看着苍海秘境,眼中没有仇恨,没有贪婪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也许是不甘,也许是执念,也许只是——她不想输。
“秋姐,”她轻声说,“你画的麻雀,能飞多远?”
没有人回答。
海风呼啸,船帆猎猎。
旗舰上,陆承与熊天霸、夏如画完成战术沟通。
三方合围。
东岸熊天霸,南侧夏如画,正面最高议会。
苍海秘境三面受敌,插翅难飞。
熊天霸的影像在通讯符中闪烁,声音低沉“我的条件别忘了。”
陆承端着那杯凉透的茶,点头。
“秘境深处,你妹妹。救出她,是你的。”
熊天霸的影像消失。
夏如画的影像浮现在通讯符中,银色麦克风在指尖转动。
“我不要什么本源。我只要整个魔都。”
陆承看着她。“为什么?”
夏如画笑了。那笑容很冷,冷到骨子里。
影像消失。
外海,方砚的怪物潮还在疯狂冲击海族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