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在风中飘散。
苏夜没有追。
她转身,看向常月。
常月跪坐在祭坛前,浑身是血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但她还活着。
那双淡漠的眼睛,依旧看着苏夜。
“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可以……上山了……”
苏夜没有说话。
她转身,朝山顶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几步——
身后传来常月微弱的声音
“等等……”
苏夜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常月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
“我……有利用价值……”
苏夜终于回过头。
银灰色的眼眸,看着她。
常月看着她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虚弱的笑。
“我的通灵……可以帮你……读任何人的心……”
“圣光树……我也可以帮你……沟通……”
“我……比你一个人……更有用……”
苏夜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你能活多久?”
常月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释然。
“足够……让你拿到……想要的一切……”
苏夜看着她。
她走回来,蹲下身,将一颗疗伤的源晶塞进常月嘴里。
“别死。”
常月含着那颗源晶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苏夜站起身,看向山顶。
那里,圣光树的光芒,正在缓缓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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