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应该是这儿了。”
李玉达跳下了马车走过来钟锦书道:“要不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打听打听。”
“好,有劳了。”
看着李玉达带着砚清去打听秋婆婆的家族,钟锦书闭目养神。
脑海里回响着秋婆婆的话。
“我们族里也和外面差不多的礼数,除了不吃猪肉外也没别的禁忌。”
“只是你们别提起我,去就是做生意。”
“主事的应该还是族长,族长理应是我阿弟,只是涉及族中重要的事时,他得召开长老会议,一共七个长老,大长老的份量最足,话语权是他在拿捏。”
“阿弟曾说过,若不是族中规定族长世袭制,没准我们家的族长之职都要受大长老操控了。”
钟锦书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:同宗同族同姓不是不能通婚吗?
这是有违伦理的。
结果,秋婆婆告诉他,说是族人,其实都不是一个祖宗的。当年因为战乱天灾人祸,他们一路逃难的八个异姓团结一致对抗外来困难,最后到了一个叫葛仙山的地方定居。
这八人就结为了异姓兄弟,约定是一个大家族,认最年长的秋兄为族长,下面的人就按年纪论资排辈,分别为大长老二长老……
受制于大夏管,但关键的时候一致对外。
钟锦书想这大约就是一起打江山坐江山的成就感。
只不过,这是一个小江山,听秋婆婆说起就像是世外桃源。
李玉达很快回来了。
“阿姐,老乡说再往前面走一里路左右,会看到两棵大树时往右拐,再往里走一公里处就到了葛仙山了。”
“好,我们往前走。”
葛仙山山脚下,看到了几个大字。
繁体字认识钟锦书,钟锦书不认识。
“这几个字是什么字?”
“阿姐,上面写的是葛仙山村。”
“噢。”
还是很低调的,是以村为单位的。
听秋婆婆描述的是她们这儿有祠堂,有共同的产业,有上千户人,后代子孙也渐渐的分散开来了,从商的从军的从政的都有。
“那就去拜见他们的族长吧。”
马车是进不去了,李玉达带着砚清跟在了钟锦书身后。
谈生意,还是钟锦书为主,李玉达说他是来保护阿姐的。
钟锦书也懒得揭穿他贪玩儿的伎俩,就觉得谁家赶考的人整天东跑西跑的,就没认真的看过书,这完全是摆烂的状态。
走了一段山路后,看到了真正的村口。
“请问来者是何方贵客,有何贵干?”
也幸好不是抱着大刀的大汉高呼来者何人,这是一位白苍苍的老者,声音洪亮,彬彬有礼。
“老丈您好,我们是经营酒楼的,因酒楼需要贵村采购一些食材,所以特意前来拜访贵族族长,还望老丈通传,多谢。”
李玉达上前施礼回复。
“买什么食材?”
在京城开酒楼,所要的食材调料品不应该是去柳家镇采购吗?怎么来葛仙山村买了?
“牛油。”
噢,这个有!
“请稍等。”
老者进了门房关上了房门,过了一会儿就出来了,然后来了两个劲装年轻小伙。
也是没抱大刀,但是那种气势已经有了。
好好好,果然是大族的派头!
“请位几位贵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