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不是京城人士。”
“那更不得了,指不定是一个状元的人才。”
“真的呀,长得如何?”
“真要中了状元就别惦记了,先皇的九公主、十公主也到了年纪了。”
“是在路远书院吧,回头问问我娘家兄弟。”
李玉霞轻轻的咬了咬嘴唇,尽量平复心情,做好当下的事儿。
钟锦秀听得这些贵夫人悄声议论阿兄,有点骄傲又有点担忧。
真要尚了公主阿兄的远大抱负怎么办?
真要尚了公主,李姐姐该伤心了吧。
钟锦秀是聪明人,知道李玉霞对阿兄的满腔深情。
但是她也和阿姐一样不挑明。
毕竟,过日子的是阿兄,阿兄和李姐姐能成一对皆大欢喜,如果不能……那就把李姐姐当亲姐姐一样亲近。
香天下酒楼的生意很好。
名声都传到了后宫。
“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酒楼?哪家开的?”
在京城的酒楼饭店赌坊,生意好的后面必定会有一个后台,若不然根本就干不动。
吴贵妃皱眉问。
“回主子,不清楚,但是听闻八贤王去过、太师府的两位少爷去过、长公主府的马公子也去过……”
“噢,这么好的人缘?”
别的人就算了,但有一个八贤王出面就相当于镇店之王出场了。
什么样的人有能力请到八贤王?
吴贵妃惊讶了。
“是,京中很多贵夫人小姐也喜欢去吃。”
“她们也去?”
“是,酒楼楼下有一个楼梯,马车停到门口直接上二楼女宾区,喝茶和吃饭都在二楼,连店小二都是丫头……”
听宫女这样说,吴贵妃心痒难耐。
好日子都让她们过上了。
自己却要困在这深宫之中……想想就憋屈得慌。
贵妃宫里的人都知道她这两天脾气不好。
都远远的避着她,怕她拿自己开刀。
偏偏有那不信邪的陈妃又撞在了她的刀口上。
“又被罚跪了?”
“可不,这俩就是冤家,经常挨罚又经常嘴硬,要我说,陈妃一点儿也不聪明。”
“嘘,别这样说,被听见了就完蛋了。”
“放心好了,谁听见啊,谁会告诉她。就她那性子……啧啧,还能在宫里活到现在真不容易。”
“那不是身后有一个护国公吗?谁敢惹她啊,皇上不也三五一天的去她宫里吗?”
“所以贵妃才不放过她。”
“要说,真正得宠的新人贵妃也没有为难过她呀?”
“这就是贵妃的高明之处了,和小小的美人才人斗什么斗,要斗就斗一个硬的,这样才显得她有本事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后宫之中的日子确实难熬得很,贵妃与陈妃之间的故事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而此时被“罚跪”的陈妃正悠闲的坐在那儿吃果子。
“哎,还得是贵妃娘娘啊,这果子妹妹那宫里可就没有了。”
“你呀,嘴里吃着都堵不了你的口,这可是滇府那边进贡来的果子,马儿都累死了几匹,最后送来的果子就剩下这么一点子是好的,皇上、皇后和本宫这里有点,另外就是八贤王和长公主、太师府上赏了些,你还想要?”
“那可不敢,还是姐姐在皇上心里贵重些。”
吴贵妃直接送了她一对大白眼。
这种贵重给你你要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