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怎么是这里?”
&esp;&esp;“没和前辈提过吗?”赤苇疑惑,“目前宇内老师和孤爪住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你再说一遍?”
&esp;&esp;“目前宇内老师和孤爪住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!”
&esp;&esp;他要吓死。
&esp;&esp;事情出现了惊天的闭环!
&esp;&esp;研磨要包养室友——他家里出现了宇内老师——所以室友是宇内老师———研磨包养的是宇内老师???
&esp;&esp;黑尾震惊大喊。
&esp;&esp;“这怎么可能?研磨包养的是宇内老师?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黑尾捂住发声的嘴。
&esp;&esp;他看向赤苇,那位编辑先是愣了一秒,奇怪地看向他,随后眼镜片上寒光凛凛,挤出一个嘴角颤抖的微笑。
&esp;&esp;“黑尾前辈,请您再说一遍?”
&esp;&esp;“……研磨包养的是……宇内老师?”
&esp;&esp;黑尾后半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因为漫画编辑的表情越来越黑。
&esp;&esp;这位木兔的直系后辈是无比理智的人,很少露出情绪化的表情,高中时期面对偶尔自闭的木兔都没有这么紧张过——此刻这位编辑视线像是要杀死一切。
&esp;&esp;“我不同意!”
&esp;&esp;赤苇京治严肃地说,镜片的反光冷得吓人。
&esp;&esp;“孤爪研磨是在犯罪!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总之,现在不是进门找宇内老师的好时机。
&esp;&esp;两个人默契地远离大门,站在墙角开始对口供,希望盘清事情的经过。
&esp;&esp;“总之就是这样。”黑尾额头直冒冷汗,“研磨想包养宇内老师……具体后面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。”
&esp;&esp;赤苇面露寒光地听完这个故事,突然开口。
&esp;&esp;“宇内老师的麻烦程度相当于两个木兔前辈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之前已经说过一遍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有一件事情我一直觉得不对劲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事情?”
&esp;&esp;赤苇把宇内天满撒泼打滚要住进研磨家的故事讲了一遍,从搬进去到搬出来到重新搬进去,最后是昨晚的酒会。
&esp;&esp;“宇内老师的酒量很好。”编辑说,“以前的新年会他能一个人喝趴全部漫画家和编辑,他在出租车上都很清醒,但一下车就晕倒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所以你的意思是?”
&esp;&esp;赤苇想起在玄关的那一幕,孤爪研磨非常心疼地看着宇内,而宇内也胆子很大地打破社交的安全距离,紧紧地贴在孤爪的身边。
&esp;&esp;他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测。
&esp;&esp;“即使某些地方变化,我觉得宇内老师不可能会喝醉到失去理智,所以他是在故意耍酒疯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叫故意耍酒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