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秘密。”
&esp;&esp;孤爪研磨望着他。
&esp;&esp;“你在宫城的往事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天满愣了一秒。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明明就是。
&esp;&esp;线索其实很多。
&esp;&esp;天满的口音一直带着微乎其微的宫城味道,而且上次黄金周假期里,他对于宫城县的高中了如指掌,还去探望什么远方长辈,知道乌野高中要来东京,他的兴奋程度异常强烈。
&esp;&esp;而刚刚,他看见楼道里,天满两支胳膊架着两个人,一个是田中的姐姐,一个是乌野的教练,三个人像是叠叠乐的好哥们,你推我搡、关系亲密地向楼上走。
&esp;&esp;虽然不知道天满和乌野高中有什么联系——但孤爪研磨肯定,这一定有联系。
&esp;&esp;直至现在,他都能清晰地闻到,从天满衣服上飘来的烟酒气,发苦又熏人。
&esp;&esp;他没那么了解伊吹天满,甚至连他的漫画也只看了第一本单行本。这个家伙有太多太多未知的东西,像一团深不见底的迷雾。
&esp;&esp;可从下意识的反应来看,天满并不想告诉他。
&esp;&esp;人和人是独立的个体,他也没有任何立场去盘问天满。
&esp;&esp;孤爪研磨退后一步,回到一个正常的属于前后辈的社交距离。
&esp;&esp;“去洗澡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好。”
&esp;&esp;天满迟疑着,转身拉开门,才踏进半步,回头用余光看着孤爪研磨。
&esp;&esp;研磨前辈的表情就像是国文最后的阅读理解,明明平淡得和其他段落没有任何区别,但必须要分析出这段文字表达作者怎样的感情。
&esp;&esp;期末考试中,天满的国文分数最高。
&esp;&esp;漫画创作和小说写作差不多,明喻和暗喻很多,因此他还挺擅长分析文字里的情绪,主观题的分数从不会掉链子,但——这种能力放到现实之中,似乎不再生效。
&esp;&esp;这也没办法。
&esp;&esp;上帝给他开了一扇窗,总会关上一扇门。
&esp;&esp;他的确不知道孤爪研磨想表达什么?
&esp;&esp;表达对他的思念之情?或者喜爱之情?
&esp;&esp;天满在心里笑了笑——有点荒谬。
&esp;&esp;他回到宿舍里,在榻榻米上面轻声地走,找到自己的行李,他发现孤爪研磨没有跟上来,而是蹲在房门边上,像是地缚灵或者座敷童子。
&esp;&esp;他抱着换洗衣物直奔浴室,三分钟后又抱着脏衣服从浴室回来,可是研磨前辈还是以同样的姿势,静悄悄地蹲在音驹房间的门口。
&esp;&esp;即使是晚上,夏天的空气热得出奇。
&esp;&esp;室内有空调,会舒适很多。
&esp;&esp;“前辈不进去打游戏吗?”
&esp;&esp;“会吵到别人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快十一点半,该休息了。”
&esp;&esp;“有点烦,想打游戏。”
&esp;&esp;天满看了看另一人。
&esp;&esp;他慢慢地蹲下身,达到视线齐平的位置。
&esp;&esp;他能看见研磨前辈的脸,倒映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光影,在暗夜之中熠熠生辉。
&esp;&esp;研磨前辈的长相很精致,或者说很漂亮,明明应该会是受欢迎的类型,但是似乎因为孤僻的性格成功地成为一个边缘人。他的头发比几个月前又长一点,如果不是骨架和身高,真的很容易认成是女孩子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