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呯呯呯呯!”
又是一轮齐射,火枪手们没人去关心射没射到啥,打放完就让出射位,往车阵退。
从车厢侧板打开的活门,弯腰快进入车阵内部,一边重新装填弹药,一边快集结。
“嗖嗖嗖嗖!”
敌人反击的箭雨也从天而降,“咄咄咄咄”这是钉在盾牌上的声音,“叮叮当当”这是被甲胄弹开的脆响……
“呯呯呯呯!”
“呯呯呯呯!”
对面之敌的箭雨没能打断火枪轮射的节奏,第三轮、第四轮齐射很快打放完毕。
哨长常封摧着手下兄弟动作迅,他是最后一个进入,协助炮车兵关好活门,插好铁销子。
“头儿!你盔上有支箭,哈哈哈哈”。
“小兔崽子们笑个屁!”
封哥儿笑骂着解开脖颈下的丝绦、摘下碟盔一看,好家伙,太巧了,一支弩矢挂在绑红缨的“盔尖尖”上。
他随手取下来,一折两断、扔在一旁,重新戴好头盔。
“燕京团三营集合!”
“燕京团四营集合!”
车阵内响起一阵阵军令,四营火枪哨重新集结备战。
……
一百五十步,这是一个相对尴尬的距离,位于夏军“撞令郎”盾阵后方的“强弩军”都统,郁闷的差点吐血。
这坑爹的距离(225米左右),你要说蹶张弩能不能射到,这玩意有点玄学。
每一把手工制作的硬弩,射程都不是后世步枪使用标准弹药时,相对接近。
就这还受到譬如膛线之类的枪械本身原因,造成射击距离的不稳定。
更不用说这个时代的弩了。
要在恰到好处的角度,搭上精制的弩矢,射个百五十步也不是不行。
但是有句古话
“强弩之末,矢不能穿鲁缟;
冲风之末,力不能漂鸿毛!”
即使射,也白忙活,不射又别扭,总不能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看着对面吧?
“砰砰砰砰!”
对面明寇步卒手中的木柄细铁管突然爆响,让原本就很紧张的撞令郎大阵一片骚动。
“咻咻咻咻!”
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铅弹,出刺耳的尖啸降临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夏军队列里惨叫声轰然响起,把“强弩军”都统吓一哆嗦。
“放弩!快放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