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关心着天下政事儿。&1t;p>
通常情况之下,下面送上来的奏折,都会誊抄一份到他这里来。&1t;p>
这不过就是一个惯例而已。&1t;p>
也从来就没有谁去在注意过,刘协是不是看过那些奏折。&1t;p>
当然,也并没有任何人在意他是否是看过。&1t;p>
反正,他的意见并不重要,也并不能改变什么。&1t;p>
他做什么都不重要。&1t;p>
不过……&1t;p>
只要是下面送上来的奏折,他几乎都已经看过。&1t;p>
这样,他才能掌握天下大事儿。&1t;p>
之前他也选择过起一次政变。&1t;p>
当然,他失败了。&1t;p>
而且,失败得非常彻底。&1t;p>
他真是要是一个无能之君,也根本就不能去起那样的一场政变。&1t;p>
失败了之后。&1t;p>
潘凤曾经密切监视过他很长一段时间,他只能是小心翼翼,假装出一副非常顺从的样子。&1t;p>
他的心里丝毫没有怀疑,潘凤肯定是对他起过杀心的。&1t;p>
潘凤是很有可能会杀了他。&1t;p>
他也害怕。&1t;p>
在面对生命威胁时,谁能不害怕。&1t;p>
但在这种高压之下,他成功的挺过来了。&1t;p>
不过,从那以后他也彻底的失权了。&1t;p>
在无数次的彻夜难眠之后,他最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&1t;p>
“皇权,皇权……”&1t;p>
“那可是当皇帝啊!”&1t;p>
“是做天下之主啊!”&1t;p>
谁要能够轻易放手,那才是真是奇了怪了。&1t;p>
这些年以来来,刘协也一直都在想办法。&1t;p>
想办法积蓄起一股自己的力量。&1t;p>
但这实在是太难了。&1t;p>
因为……&1t;p>
潘凤并不是一个昏庸之人。&1t;p>
相反的还有着雄才大略。&1t;p>
若潘凤是另外的一个董卓,是一个残暴的庸人,他还能有那么一点儿机会的。&1t;p>
至少,在董卓的残暴之下,朝中的那些大臣,都能够向着他。&1t;p>
但现在整个朝廷之中,居然找不出任何一个汉臣来了。&1t;p>
就算是刘氏的宗正,也能够很轻易的就被潘凤给收买了。&1t;p>
绝望。&1t;p>
除了绝望以外。&1t;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