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虽然还在昏迷中,但气色好多了,遇真宫又有这么多道长照顾他,我也就放心了。
我在遇真宫里逛了一会碰上了一老一少两个人,老人穿着套中山装,头花白,戴着黑框眼镜,拎着个黑皮包,在他身后跟了个手拿笔记本的年轻人,这两人一看就知道是机关人员。
我正要从他们身边经过,老人忽然叫住了我问:“小伙子,你知道观主在哪吗?”
他要找观主让我很好奇,于是多问了句:“你找观主干什么?”
老人以为我是遇真宫的人员,连忙示意他身后的年轻人递名片,我接过名片看了看,这老头叫陈富国,是山东某大学的考古系教授,身兼文物局副局长,来头不小。
这时候身后传来了动静,回头一看,是徐天道过来了,估计是注意到两个陌生人进来了。
“两位找我有什么事?”徐天道问。
陈富国立即伸手跟徐天道握手,说:“道长,我是这次**涧考古队的领队,叫陈富国,我听手下人说这几天您天天去掘现场,想要阻止挖掘?”
“嗯。”徐天道闷闷的回了声,显得很不高兴。
陈富国赔着笑脸说:“崂山道教文化源远流长,道家宫观更是历史悠久,是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本来我们在崂山挖掘古墓应当跟各大宫观打招呼。”
“行了,客套话就别说了,说重点。”徐天道一扬手打断了陈富国。
那小伙子不高兴了,说:“道长你这是什么态度,这可是我们文物局的陈局长,他来问你话,希望你配合。”
徐天道冷笑一声转身就走,我看的好笑,这徐天道还真有个性,什么局长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陈富国瞪了小伙子一眼后追了上去,我不知觉的也跟了上去。
“道长息怒,年轻人不懂事你别怪他,昨天听考古队的人说遇真宫观主一直阻挠掘,我很不解,遇真宫跟**涧相隔甚远,按理说没有打扰到道长们清修,我这人吧对道家文化很敬仰,书房里都摆着三清像呢,对道家那些奇门遁甲和不成文的规矩略有耳闻,我感觉道长既然阻挠挖掘必有原因,所以今天过来想了解下情况,看看我们是不是触犯了某些道家规矩,又或者破坏了风水什么的。”陈富国说。
徐天道停下脚步瞥了陈富国一眼,说:“你算是个明白人,跟你说也无妨,跟我来书房。”
我和那小伙子刚要跟过去,徐天道回头说:“你们别跟来。”
那小伙子有些不甘心,但在陈富国的暗示下只好留了下来,无奈我也只好留下了。
我们两人坐在台阶上,小伙子问:“大哥,你是遇真宫的道长吗?”
“不是,我是来这办事的,算是遇真宫的客人吧。”我笑道。
小伙子伸手跟我握了握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刘磊,是陈教授的学生,你好。”
既然他介绍了,我也只好介绍了下自己,我们东扯西拉了一会,刘磊嘟囔道:“遇真宫观主真是个老顽固,我们挖掘古墓碍着他什么事了,每天跑到现场去吵闹,昨天还差点打起来了,要不是碍于他是宗教人士,估计我们都动手了,太气人了。”
虽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却不能说,苦笑了下说:“道家看待事物有它独到的地方,我倒是觉得你们陈局长说的有几分道理,道长阻止挖掘肯定有他的道理,咱们中国历史悠久,这地下的古墓多了去了,又不是什么帝王陵墓挖它干啥,没什么研究价值嘛,再说了,古人长眠于地下,好好的我们去打扰人家干嘛。”
刘磊摆摆手说:“李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挖掘古墓是考古界的惯例,要不是考古界挖掘古墓,咱们对自己国家的历史有那么了解吗?还不是从文物当中研究出来的啊,再说了,这座古墓很有研究价值,所以上头才决定要挖掘的。”
“这个古墓有什么研究价值?”我好奇道。
刘磊想了想从笔记本夹层里抽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