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要是闹到那个程度,就等于撕破了脸,往后不好办。
一听冯宝升这话,办公室人立刻就说道。
王校长那个高兴劲儿啊,就别提了,赶紧就把在校的老师都叫来,开会。
八月十九号,盛希康跟工队请了假,和他的同学张玲玲一起,借着林场去检修拖拉机的机会,一起坐车去松江河。
“好,这顿酒我必须得喝,状元酒呢,了不得。”
局教育处打电话到林场,让盛希康他们从林场开证明材料,然后送到局里开会讨论。
“那行,既然知道信儿了,我们就不在这儿打扰,等啥时候有空了,我请何处喝酒啊。”
这主要是刚恢复高考,相关程序还不完善的原因,所以会有先考试后体检的情况。
来林业局医院体检的,有松江河林业局下属各林场十来个人,另外还有东岗公社那边的六七个人。
旁边有人,没忍住就夸了盛希平几句。
你别看他家老大没考上大学,人家一身的好本事呢。
教育处的工作人员,并不知道盛希康他们已经来打听过了,于是挨个儿打电话的时候,又通知了前川林场。
“好,这话说的让人心里舒坦。
就这样,哥俩赶紧去了森铁,坐上往曙光走的原条台车,一路走到曙光和前川中间的铁路岔线。
“哦?盛家大小子,还有这手艺呢?那可正经挺厉害啊。”冯宝升嗯了一声,不知道在寻思什么。
当然,心里再怎么不舒坦,面儿上不能露出来。
郑先勇压低了声音,跟盛家爷几个说道。
盛希康同学在校期间表现优异,品学兼优,曾担任班长、团支书等职务。
出了教育处,盛希平就跟周明远告辞。
众人拿着体检表,按照流程一样一样的检查,每过一项,有医生在表格里签字盖章。
不管将来多有出息,你得记着,在这山沟沟里,还有你得父母和家人。”
郑先勇从外面走进来,听见盛希康的话,一边鼓掌一边赞道。
咱好歹糊弄着,让希康去上了大学,别让人在这个关键时候,给咱卡住。”
老盛是什么文凭?家里啥背景啊?”冯宝升跟办公室其他人闲聊。
“下回,提前就把他们都抱出去玩,可别在家看着你嫂子走,越大了越不好哄。”
还是前川中小学植树造林队长,劳动小能手,数次获奖等等。
这几天,让希康一定上山干活去,千万表现的好点儿,听明白没?”
十六号一大早,外头放晴了,林场的大喇叭喊着,今天工队上山,继续修路。
“哎,谢谢何处,往后肯定有不少地方要打扰你,还请多包涵担待。”盛希康一听,忙笑着应道。
那啥,老盛啊,你陪着大家伙儿唠会儿,我去掂对几个菜,晚上留大家伙儿吃个饭吧。”
前几年有人想整他,专门去他老家单城调查过,啥事儿都没有,最后没招儿又把人给放了的。”
何处长这边,也赶紧回去,安排人通知下属各林场,让名单上的这些人,务必五天后来教育处领表格,然后去职工医院体检。
冯宝升觉得这脸上火辣辣的,真有点儿挂不住。
眼下正是非常时期,冯宝升盯着工队可要紧呢,他们最好还是别惹麻烦,免得那小子在中间作梗。
这家伙,一个哈工大,一个北大,太让人羡慕了。
二人这才下了车,剩下不到七八里地,走着回家了。
这往后啊,你们家可不得了喽,别说在咱林场,就算是在局里头,也没人敢小瞧你们。”
“哎呦,咱们的大才子回来了,恭喜恭喜啊,考上北大了,将来毕业了,这不高低是个干部啊?”众人七嘴八舌的贺喜道。
过了两天,省里下来通知,说是体检通过了。
这样的地方,他过来就算是啥都不干,这履历上也能添上耀眼的一笔。
前川林场林地面积大,森林资源丰富,之前连着四五年都被选为全局先进、生产标兵啥的。
旁人都走了,只有郑先勇留下没走,“希康啊,刚才大喇叭喊的,不知道你听没听见。
当然,冯宝升要是真敢嘚瑟,盛家肯定不能便宜了他。
大不了在曙光林场下了车,剩下那十八里地走回去也不费多少力气。
“人家这就是命好,会教育孩子,他们家这几个孩子,个顶个儿的出色。
“还有件事,老盛哥,希康,我提前跟你们说一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