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看见枪了是吧?见着我们人多了是吧?告诉你,哥不混哪条道,哥就是个跑山打猎的。
你欺负我们这些人,抢我们钱的时候,就没想过,我们也能联合起来吧?”
盛希平一边说着,直接抬脚就把瘦高个儿给踹飞出去。
瘦高个儿撞在围墙上,出一声闷哼,挣扎着想要起来,就感觉浑身都疼。
“你拦路抢人家的时候,没想过有今天吧?你抢别人的时候,人家也服软低头求饶了吧?你放过他们了么?”
盛希平拿着手里的短刀,拍了拍那矮胖子的脸,问他。
“没,没有。”矮胖子吓的声音颤,双腿抖。
任谁,被枪指着,也不可能不害怕啊,没吓尿裤子,那都是好的了。
“哦,原来你没有放过别人啊,那你凭什么就觉得,我能放过你?”
盛希平冷哼一声,抬脚,将这矮胖子也踹翻在地。
“建设,海宁,动手,把他们都捆上,谁特么敢跑,今天就打折他腿。”
盛希平招招手,把王建设他们叫过来干活。
王建设、高海宁几个早就摩拳擦掌等着了,这时候上前来,对着那几个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然后抽出来他们的裤腰带,直接都给按在地上,捆了起来。
“希平,那咱现在该怎么办?”刘玉江看了看这几个人,不明白盛希平要干啥。
“大哥,咱今天就算是把这些人揍个半死,只要他们恢复过来,往后这县里还是不安宁。
我想好了,得把他们送进去。”盛希平扫了眼那些人,低声对刘玉江说道。
“啊?”刘玉江有些惊讶。
他们在家的时候可没这么说啊,就是想教训教训这帮犊子,出出气而已。
这怎么说起来要把他们送进去了?这事儿惊动衙门口的话,是不是不太好办啊?
要知道,这年月的人,根深蒂固有个想法,就是不爱跟衙门口儿的人打交道。
有啥事儿自己能动手解决的,直接就动手,民间大多数纠纷,也都不经官。
除非是出人命大案了,否则惊动公安的机会非常少。
哪怕刘玉江是大队书记,他在这方面的意识也不强。
在他想来,教训一顿出出气也就行了,报警的话,闹不好他们还得沾一身麻烦。
“能行么?咱这些人又是刀又是枪的,这要是让公安的人瞧见了,怕是不好办吧?”
这年月虽说不禁枪,可他们就这么明晃晃拿着枪,撞到公安眼前儿去,人家能不管么?
盛希平一琢磨也是,“这样,你跟希安俩人带着家伙事儿先走,我们几个留下来。
今天这事儿咱不办就拉倒,办就绝了后患,不然以后都是麻烦。”
盛希平咬咬牙,不管咋地,也得把这些人送进去。
这么多东西,你就该让人陪着你来,最起码也得三个人。
你这比刚才那俩人的钱还多呢,万一让人盯上了,半道儿打劫你可咋整?”
张主任跟盛希平也算熟悉了,此时不免要埋怨两句,年轻人做事不考虑后果,太莽撞。
“哎呦,还真是,主任不提醒,我真没往这方面想。再说了,这好歹是县城,哪有劫道儿的啊?”
盛希平笑笑,一副有点儿犯二、傻乎乎的样子。
“下回记着,可千万别自己来,你别以为县城就多么安全,现在乱着呢。
你不知道,有好多上山下乡的都回来了,也没个正经工作,就满大街瞎胡混。”
张主任不好多说,只简单提了句。
“哦,还有这事儿呢,行,那下回我一定注意。”盛希平忙不迭点点头。
二人闲聊几句,接着张主任就挨样儿东西开始报价。
三张猞猁皮里面,冬天打的那两张,皮毛、大小都不错,一张五百块,开春那张皮毛差一些,给了四百五。
两张貂皮都不错,毛管油亮,触手生温,皮子也特别完整,一张给到两百八。
这年月,紫貂皮还没到那么贵的地步,毕竟这东西小,两百八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鹿茸二十来块钱一两,两支鹿茸不到四百块钱。
熊胆有大有小,有草胆有铜胆,价钱也不一样。
最小的那个三百,两枚草胆五百一、五百三,一枚铜胆六百五。
棕熊那枚胆也是铜胆,单价虽然低,但是重量在,六百九。
壳麝两个一共三百七,貉子皮一张五十,其他皮张有三十的有二十的,林林总总算下来,六千零九十块钱,张主任做主,给算六千一。
这些钱,刨去分给王建设等人的,还能剩下小五千。
这是盛希平半年多的狩猎成果,主要是冬天他不需要去工队上班,有时间打猎,要是搁以前,咋地也攒不出这么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