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到头,不说别的,肉没少吃,钱也不少挣。”
然而,这样的举动,却让二郎神等狗子愤怒不已。
等哥仨从后山出来,已经快两点了。狗子们一见进了林场,也不等盛希平他们了,撒腿就往家里跑。
“还等啥明天啊?我今中午正好的面。
狗子的咬合力不如猫科动物,可那小熊长这么大也没被咬过啊,这下疼的它直叫唤。
而二郎神确实也抓住了机会,上去一口就掏上了母熊后裆。
两下僵持了一会儿,就被母熊挣开了俩狗。
鹿身上膻腥味儿大,死去的鹿,最能吸引黑瞎子了。
刚走过了第三个盐窝子时,二郎神忽然一抽鼻子,朝着西边就叫了起来,一边叫一边就朝着西头跑。
可后腚那点儿地方都是软肉嫩肉,哪里受得了二郎神再三的撕咬?
“哎呀,这是啥?黑瞎子,还有鹿?
“那这鹿怎么办?”盛希安瞅了眼地上的鹿,问了句。
“没事儿,扔在这儿吧,就算有别人路过看见了,也知道这是有主的东西。”
这头母熊,秋天抓膘的时候,大概有三百多斤沉。
然而,母子俩刚吃了几口,就听见由远及近一阵狗叫声。
盛希平不希望母亲在这些事情上纠结,于是转移话题。
“哦,行,那咱走吧。”
一出门,正好看见三个儿子拖着不知道啥东西,从西头走过来,张淑珍忙迎了上去。
熊的战斗力,远野猪,哪怕是这只一百来斤的小熊,在三条狗的围攻下,也没落下风。
张淑珍从盆里揪一块儿鹅蛋大小的面,放在碗里,上头盖个盘子,送到柜子上头放着。
那是留的老面,有的地方也叫面肥、面引子。
这年月没有啥酵母粉,面都是自己留出来的老面,老面必须保存好,要不然下回就没法面了。
那只母熊见一群狗围了过来,也生气了,停止啃食鹿肉。
这一枪,没能打死小熊,却惹得母熊暴怒起来。
天气好,不少人家都在院子里,或者路边晾晒牛毛广。
鹿身上最值钱的东西,盛希平全都摘下来了,剩下肉啥的,也不用计较那么多。
无奈之下,母熊只得继续与狗纠缠,并且试图靠近小熊。
张淑珍从盆里挑了几块肥瘦相应的熊肉,搁清水里洗了几遍,然后切成薄片,再剁碎成肉馅儿。
所以,那只大黑瞎子一扭头,朝着远处飞奔过来的狗子们,出了怒吼声。“吭。”
林场谁家有个大事小情,盛连成两口子随礼、帮忙从来不落下。
要是不吃点儿东西垫一口就往回走,估计不等到家,就该饿得腿软心慌了。
盛希安五八年出生的,今年虚岁二十,按说呢,也是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。
山狍野鹿,见者有份,但是不能整个儿给拿走。
“大娘,这事儿不急,等着都不忙了再,到时候你跟我妈商议去。
得亏这熊还小,力气没那么大,即便是给招财旺福一爪子,也顶多就是破了皮毛。
这一枪,正好打中母熊的脑袋,母熊奔跑的势头一顿,硕大的身体往前一栽,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所以,二郎神忽然往回跑,肯定不是去吃鹿肉,而是现了其他的猎物。
好狗护主,黑将军和二郎神一看母熊朝着盛希平扑过去,俩狗不顾身上带着伤,冲上去就咬住了母熊的后腿。
而这个时候,盛希平和俩弟弟,也一路追了过来。
“咱也吃点儿东西,歇一歇吧,回去还有二十多里地呢,肚子里没东西不行。”
“行,你看着安排吧,这时候家家户户都没啥吃的,见不着个油水。
一看孩子醒了,盛希平就让老三领着盛新华回屋玩,他这边把肉切成大块,装到盆里。
尤其是那小熊与狗纠缠时间长了,现除了带花点而那只狗比较难缠之外,另外俩狗也就那点儿能耐。
肉肥就不需要再往里放太多油了,只少来一点儿调馅,使肉馅黏糊些。
盛希平一惊,这是啥情况?西边有东西?“走,快去看看。”
母熊甩开黑将军和二郎神,飞快的朝着盛希平扑过去。
年轻人牙口好,这么吃煎饼越嚼越香。
之后,盛希平挨个儿检查了狗子们的伤势,还行,多数都是皮外伤,不需要包扎。
盛希平闻言就笑,老三总归还是岁数小,说话带着孩子气。
于是,六条狗齐齐松开了口往后退,而盛希平也趁机,朝着小熊连开两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