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这才站起来,试了试自己受伤的后腿,然后低头舔大腿的伤口。
就是我经常要出任务,可能回信没那么及时。
山上驻勤的一线工人,四月中旬下了山,进入短暂的修整期。
驻地离家遥远,三年才能回来一次,周青扬从未抱怨过。
等盛希平他们进门,狗子们一个个摇着尾巴,朝着盛希平直哽唧。
正月初八,林场工队开始干活,盛连成父子又背上行囊,坐小火车上山干活了。
眼瞅着就要检票上车了,俩人倒是说点儿实在的啊,他们这一分别不知道多久呢,就没有点儿知心话要说?
“陈姐,那啥,你知道我哥的通信地址么?”周青越实在忍不住了,索性开口问道。
清点好人数,确认所有孩子都在,然后李老师和那位体育老师招呼一声儿,让孩子们每人扛着一样工具,排着队往外走。
盛希平他们随便热了饭菜对付吃一口,一边吃,一边随意闲聊着。
云芳、云菲俩人正在屋里看书呢,一见哥哥嫂子回来了,赶紧上前接过盛新华还有东西。
周青越搁旁边看的这个着急啊,急的直跳脚,可他也没啥办法。
盛希平非常高兴,将一只猞猁三只獾子用绳子捆扎起来,搭在左肩上,扛着往回走。
所以上车之后,周青岚第一件事就是把围巾解开,免得孩子喘不过气。
“你们带了是你们的,这是我给孩子的。
谁家孩子长得好,招人稀罕,出门坐车可吃香了,一路上能收到很多好吃的。
紧接着,又是植树造林和森林防火,全场上下一盘棋,全部投入到春季更新造林工作中。
这个长得像猫却比猫大很多的家伙,耳朵上有两簇黑毛,脖子下有一圈长毛。
秋天起了萝卜,挑几个大的,不削顶儿,只拧下来萝卜缨子,然后放到地窖里,用土培上。
倒是旁边,周青越还有陈婕的妹妹陈妤,给这俩人急的啊,抓耳挠腮的。
初六初七晚间,盛希平值班,正好潘福生、张志军等人也没啥事儿,就去保卫科找盛希平聊天、打牌。
“嗯,好,下次我一定多请几天假。”周青扬看着陈婕的笑脸,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这时,山狸子的利齿已经贯穿了獾子的脖颈,利爪也抓透了獾子的脊梁骨,獾子挣扎几下,动弹不得了。
这天下午,盛希平背着枪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,也没现什么异常。
“老三,你跟老六去地窖里拿一个萝卜上来吧,不要多了,就是借个味儿,要不然这獾子肉的土腥气压不住。”
自打穿上这身衣服那天起,周青扬就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和使命。
盛希平笑着进屋,把枪挂在了墙上,随即转身来到厨房,找了俩搪瓷盆,到外面收拾那山狸子和獾子。
毕竟周青扬岁数大了,这亲戚朋友的都替他操心,盼着他能早点儿结婚成家。
于是,便蹑手蹑脚的绕了个方向,找了个适合射击的地点,小心隐藏起来。
盛希平紧紧盯着獾子洞口,没多会儿,就现洞口里出来个小脑袋。
“咱爸咱妈呢?怎么也没看见你二哥三哥,还有老六他们?”盛希平脱下大衣挂到墙上,问道。
所以那几个人对盛希平他们态度还不错,尤其是看见盛新华这么个胖娃娃,都觉得挺稀罕。
“这都啥时候了,哪还有萝卜啊?地窖里就剩下几个留籽儿的,还没往园子里栽呢。
所以盛希平没等李老师开口要,直接就说,到时候送一瓶獾子油给她。
这次它没再缩回去,而是扭头左右看看,确定没什么危险了,才慢慢走出洞口。
他就能多点儿时间,跟陈婕多见几面了。
盛希泰是五年级的班长,这会儿正领着同学们排好队,每人都扛着一样工具,只等老师话就往外走了。
原来,这三只獾子是一起到达洞口的,它们要集体出去觅食。
他们才正式见面没几次,哪怕是陈婕早就喜欢周青扬了,也不好在这时候表露太多。
盛希平心中一动,屏住呼吸,放轻了脚步,慢慢靠近前面,同时,目光一直盯着前方。
正想着往回走,跟学校师生汇合后返回林场呢。忽然就感觉眼前有个灰色的影子,飞掠过。
獾子行动缓慢,刚才那个影子却动作敏捷快,肯定不是獾子。
另一边,盛希平和周青岚坐着驴吉普到了森铁小火车站。
盛希平站在远处,直到孩子们报完数,老师确认学生都在后,这才上前来说道。
每一种动物,都有其生存习性,为了避免被天敌捕杀,獾子也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
前面这一只确定没事之后出洞,后头两只紧跟着也出来了。
西锅刷洗干净,添上水,倒进去獾子肉,再往里倒点儿白酒去腥。
李老师心里自然是想要,嘴上还要跟盛希平客气一下。
今年场里决定,保卫科的人带着枪,跟随学校师生一起进山植树,负责巡逻警卫工作,确保师生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