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人之间,都是很真诚的相处,人家给孩子吃的,那就纯粹是看小娃招人稀罕,绝对没有别的意思。
“哎呀,谢谢啊,我们也带吃的了。”
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,春季植树造林就那么短的时间,林场工人有限,光指着工人根本完不成。
小屁孩睡觉睡的一身汗,外面冷风呼呼的,万一感冒了怎么办?疼孩子也不能啥要求都答应。
对方朝着盛新华笑笑,伸手过来,握住了盛新华肉乎乎的小手,然后把点心塞到了盛新华手中。
“这是山狸子?那三个是啥?獾子么?哎呦,獾子油可是好东西啊。”
仓促之间,那山狸子顾得了前面就顾不了后头,左支右绌的有点儿支应不开了。
“谢谢你啊,陈婕。真是对不起,我这次回来住的时间太短了。”
两位老师领头,孩子们在中间,盛希平扛着猎物走在最后。
那山狸子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,虽说没受什么伤吧,体力也消耗了很多。
两人毕竟相识的时间短,有些话不好开口,所以这几句话过后,俩人又没动静了。
嗯,今天更新八千字,算是小小的加更吧。
哪知道第一只刚出来就遭受了灭顶之灾,后头两只不知道啥情况,还以为是什么猎物送到了家门口呢,紧忙出洞看看。
今年春季造林之前,学校特地给各班级的学生开了大会。
盛新华倒是没觉得咋地,围巾一摘下来,小家伙就朝着妈妈笑。
但此时,却不由得感慨,要是离家近一些就好了,不至于大半的探亲时间都耽误在路上。
往前走了没多远,就是一片灌木林山岗,盛希平知道这里,此地有一片獾子洞。
经过一冬天,獾子的体重没有秋天那么沉,每只大概十来斤。
盛希康答应了一声,跟盛希泰拿着手电筒,去后院地窖取萝卜了。
不过,这开了春的萝卜,失去了大部分的水分,会变糠,就跟那棉花套似的,根本不好吃。
所以这娃断母乳之后,几乎没怎么掉奶膘,看上去也没瘦,还是胖嘟嘟的那么可爱。
为了尽早完成更新造林任务,确保树苗存活率,就必须动全场职工和家属,全场上下动员起来。
果然,萝卜顶儿已经长出了嫩嫩的叶子,由于在地窖里不见阳光的缘故,那叶子是黄色的。
李老师是四年级的班主任,跟盛希平很熟悉,一看盛希平扛着不知道啥东西回来,就好奇的问道。
他是负责巡视警卫工作的,不需要植树,但是要背着枪,在造林更新地块周围转悠,时不时放一枪。
“那啥,这是我的通信地址,你要是有空的话,可以给我写信。
见獾子出了洞,上方的山狸子一跃而下,一个饿虎扑食,就把那獾子按在了锋利的爪子之下。
“好,我到了驻地,就立即写信回来。”周青扬点头。
不管盛新华怎么扭身子想下地,都没让。
大冬天出门,不管大人孩子都捂的挺严实,尤其是盛新华还小,王春秀更是用围巾把棉帽子帽耳朵兜住系上,捂住了盛新华的口鼻。
俩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,看着彼此,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,却谁也没说话。
盛连成纳闷儿,最近一阵子特别忙,盛希平没工夫进山打猎,家里冬天存的肉,也早都收拾腌肉干了,哪里来的肉香?
“老大今天赶巧,打死了一只山狸子,三只獾子。
獾子不动了,猞猁也松开了口,那边懵逼的两只獾子终于看明白了情况,于是朝着山狸子就扑了过来。
盛希平、盛希泰,与盛云芳、盛云菲、盛希康几个人汇合到一起。
各家的家长也都殷殷叮嘱,生怕孩子出什么状况。所以今年这些熊孩子还算老实,没有胡乱跑的。
以盛希平对老妈的了解,地窖里肯定留了不少萝卜。
盛希平就把周青扬和陈婕相亲的事,讲给了父母听。
这家伙盛希平太熟悉了,正是猞猁,也是本地人常说的山狸子。
“妈,家里还有大萝卜么?”
不多时二人回来,盛希康拎了个挺大的萝卜。
盛新华在车上睡着了,下车都没醒,结果一听狗子的动静,小家伙直接睁开眼了。
没多会儿,那獾子松开了嘴,哈喇子流了出来,慢慢也断了气。
不过,山狸子好歹也是三大王,除了老虎和豹子之外的顶尖掠食者,一开始的慌乱过后,山狸子便开始了反击。
进了屋现,家里只有盛云芳盛云菲姐妹,其他人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这话,陈婕故意说的含糊其辞,没说是给谁写,但那话里的意思,当然是盼着周青扬给她写。
松江河火车站不算什么大站,管的也没那么严,陈婕几个说了声是送站的,检票那人就没说话,放他们过去了。
确认没问题了,这才进屋,坐炕上哄孩子。
最近几天孩子们都上山植树,张淑珍还得看孩子,也没人去挖野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