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闺女找了个午托班,中午不用回来吃饭了,儿子给钱自己打车回家。所以最近我可以松口气缓一缓。接下来我试着慢慢恢复更新吧,尽量多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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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家伙盛希平太熟悉了,正是猞猁,也是本地人常说的山狸子。
“妈,家里还有大萝卜么?”
不多时二人回来,盛希康拎了个挺大的萝卜。
盛新华在车上睡着了,下车都没醒,结果一听狗子的动静,小家伙直接睁开眼了。
没多会儿,那獾子松开了嘴,哈喇子流了出来,慢慢也断了气。
不过,山狸子好歹也是三大王,除了老虎和豹子之外的顶尖掠食者,一开始的慌乱过后,山狸子便开始了反击。
进了屋现,家里只有盛云芳盛云菲姐妹,其他人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这话,陈婕故意说的含糊其辞,没说是给谁写,但那话里的意思,当然是盼着周青扬给她写。
松江河火车站不算什么大站,管的也没那么严,陈婕几个说了声是送站的,检票那人就没说话,放他们过去了。
确认没问题了,这才进屋,坐炕上哄孩子。
最近几天孩子们都上山植树,张淑珍还得看孩子,也没人去挖野菜。
晚上再把山狸子肉烀锅里,明天早晨拆了肉,用辣椒炒了,给你们几个上山带饭。”
东北人自带自来熟的属性,见了谁都能说上话,尤其是这么有来有往的,众人很自然的攀谈起来。
陈婕一边说着,一边将自己手里的兜子递给了周青扬。
关键陈婕一姑娘家,总不好主动开口,管周青扬要通信地址吧?
周青扬这头呢,就寻思王春秀那里有,以老妈那脾气,估计他这边刚走,老妈就把地址给陈婕了,所以也就没说。
周青扬接过沉甸甸的兜子,就觉得心里暖洋洋、甜丝丝的。
“正巧碰见了山狸子抓獾子,山狸子把獾子给咬死了,我猫在旁边儿捡个漏儿,把山狸子给打死了。”
“好,地址我收下了,回头我写信给你。”
我估计也都糠了,不好吃。”如今这个年月,菜籽可没地儿买,都得是自己家留种。
盛希平抱着孩子,跟周青岚直接往家走。
不管咋地,儿子费心弄回来的,都得收拾吃了,不能浪费。
我要是有时间,肯定给你写信,到时候就寄到你们医院。”
屋里正做饭的张淑珍和周青岚听见了,伸头往外看了眼,正好看见盛希平他们从外头进来。
等开春之后天暖和了,那萝卜在地窖里出了嫩嫩的小叶子,再把萝卜扒出来,埋到菜园里。
陈婕没多说什么,以目前二人的关系,说多了显得太不矜持。
随着火车向前走,周青扬看见了周青越、陈婕几个,赶紧朝着他们挥手。
“哦,刚才在附近转悠的时候,正好遇见山狸子抓獾子呢,我就把它们给一锅端了。
这头,有赵广宁昨天帮忙安排的便乘,是局里去林场办事的摩托卡。
有这群朋友陪着说笑玩闹,倒是也不寂寞。
结果一出来,现外头尘土飞扬,天昏地暗,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陈婕几个也看见了车里的周青扬,一边挥手,一边跟着火车往前跑。
自己家的孩子都养不过来,所以很少有拐卖孩子的事情,更没有花样百出的阴谋诡计。
孩子已经伸手拿着了,周青岚也不好再说不要,只能向人家道谢。
盛新华坐在爷爷腿上,朝着爷爷用力点头,表示他想了。
它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这才站起来,试了试自己受伤的后腿,然后低头舔大腿的伤口。
就是我经常要出任务,可能回信没那么及时。
山上驻勤的一线工人,四月中旬下了山,进入短暂的修整期。
驻地离家遥远,三年才能回来一次,周青扬从未抱怨过。
等盛希平他们进门,狗子们一个个摇着尾巴,朝着盛希平直哽唧。
正月初八,林场工队开始干活,盛连成父子又背上行囊,坐小火车上山干活了。
眼瞅着就要检票上车了,俩人倒是说点儿实在的啊,他们这一分别不知道多久呢,就没有点儿知心话要说?
“陈姐,那啥,你知道我哥的通信地址么?”周青越实在忍不住了,索性开口问道。
清点好人数,确认所有孩子都在,然后李老师和那位体育老师招呼一声儿,让孩子们每人扛着一样工具,排着队往外走。
盛希平他们随便热了饭菜对付吃一口,一边吃,一边随意闲聊着。
云芳、云菲俩人正在屋里看书呢,一见哥哥嫂子回来了,赶紧上前接过盛新华还有东西。
周青越搁旁边看的这个着急啊,急的直跳脚,可他也没啥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