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三人熄灭了火堆,领着狗往回走。
平常打个野猪啥的,二三百斤,哪怕是再大一点儿,三个人整个简易爬犁,也能拖回去。
刘玉江哪能让盛希平单独留在山里啊,这大林子里头,谁知道藏着啥野兽呢?
可以这么说,溜围打的好,其他不论是狗围还是仗围,都错不了。
陈峰还小,才二年级,周青岚倒是没要求那么严,不过这孩子很要强,主动要求周青岚给他出题,每天回家都主动复习。
所以盛希平才说,让刘玉江哥俩回去赶爬犁。
“师父,可别,给我一点儿就够了,可别整那么多。”盛希平一听,急忙拦着。
这都回家了,盛希平哪好再去刘家吃饭啊?不说他这个礼拜上夜班,就是地上这大家伙,也得处理了啊。
盛希平一看弟弟那傲娇又臭屁的表情,就知道这熊孩子成绩应该是不错,于是故意这么问道。
要不然今天吃了,到元旦那天包还是不包啊?
张淑珍一听也觉得有道理,于是决定下午包馄饨。
不放菜,就用肉还有葱花,到时候多包馅儿,一个肉蛋儿那种的。
反正家里有的是肉,吃呗,不吃留着干啥?divnettadv"
张淑珍拿着手电筒往地上一照,还给她吓了一跳,那么老大的熊瞎子,真是挺少见的。
“大哥,你猜我这次考了第几?”
盛希平已经换回来白班,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,盛希泰颠颠儿的来到大哥跟前儿,一脸得意的显摆起来。
盛家这边,也是一样,张淑珍把盛云芳、盛云菲姐俩都喊出来,帮忙打着火把照亮。
软煎饼的熟饭多一些,烙的时候更简单,类似于煎饼果子的那个煎饼。
盛希平就着光亮,赶紧把那大熊瞎子给扒了皮卸开。
“走,希平,跟我们回家吃饭去吧。我爹刚才不是说了么?就等咱呢。”
三人上前,赶走了乌鸦,然后用杠子撬,一点一点将两头熊往爬犁上弄。
盛希平一看,又急忙跟着跑回林场,来到自家门前。
“你看,早知道刚才就不让你回来了。那行吧,回头我跟老爷子说。”
可这俩熊瞎子多老大啊,指望他们仨往回拖,那纯粹是开玩笑。
“那啥,老大,你们先别往下卸,把那熊瞎子留一只,直接赶着爬犁送希平家去,省得还麻烦。”
没有好头狗,盛希平也就没法带着它们进山打狗围。
刘玉江看了看地上那熊瞎子,再一想自家也有个没处理呢,今晚上确实不太适合大吃二喝,还是改天吧。
“哎呀,大哥,你就不能配合一下么?太没意思了。”
刘玉江摆摆手,跟刘玉河、盛希平一起,用杠子把那大熊瞎子从爬犁上掫下来,再想办法弄院里去。
反正咱熊胆都到手了,肉多少是多啊?”
之后他也没在家呆,急急忙忙就赶去保卫科,把盛希康替回来,他留在那儿值班。
这里面,有孩子们认学肯下工夫的原因,当然,也少不了周青岚的指导。
“大哥、二哥,我今晚上还得值班,再说这家伙还没收拾呢,我就不过去吃饭了。
三人急忙坐上爬犁,就这么赶着马爬犁往回走。
十二月二十四、二十五号,前川中小学期末考试。
打溜围就更不用说了,对猎人追踪技术、枪法等都是考验。
盛希平也不去哄弟弟,故意扭头跟媳妇儿说话。
今年,盛家几个孩子的成绩,可以说是全面开花,都非常棒。
忙活完这些,盛希平这才有时间进屋去划拉两口饭。
吃饭没有?赶紧进屋吃饭吧。”张淑珍一看是儿子还有刘家哥俩,赶紧招呼他们进屋吃饭。
刘长德赶紧招手,示意刘玉江,就手给盛家送一头熊瞎子过去。
反正冬天还长着呢,真要是吃不完,等着开春快搁不住的时候,再焲油也来得及。
粘苞米、大黄米啥的,都不好买,张淑珍一琢磨,没有就算了吧,大不了就不包粘火勺呗,那能咋整?
虽然不包粘火勺了,可张淑珍也没闲着,泡上苞米碴子推了磨,领着儿媳妇和闺女,搁家烙煎饼。
盛希泰已经是五年级的学生了,明年就小学毕业升初中。
下套子或者夹子,很考验猎人的眼力和经验,要判断出这条路上会有什么动物经过,要下哪种套子才能抓住猎物。
无奈之下,盛希平只能进山下套子、夹子,或者自己扛着枪打溜围。
我领着狗,先在这儿守着,咱今天就算贪点儿黑,也得把这俩熊弄回去。
一行人快马加鞭,返回了林场,把狗送回家,然后刘玉河去牲口棚那头,套上两挂马爬犁。
六条狗都受了伤,又吃饱了,战斗力下降,万一遇着点儿危险,再把盛希平搭进去?那可绝对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