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猜我这次考了第几?”
盛希平已经换回来白班,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,盛希泰颠颠儿的来到大哥跟前儿,一脸得意的显摆起来。
盛家这边,也是一样,张淑珍把盛云芳、盛云菲姐俩都喊出来,帮忙打着火把照亮。
软煎饼的熟饭多一些,烙的时候更简单,类似于煎饼果子的那个煎饼。
盛希平就着光亮,赶紧把那大熊瞎子给扒了皮卸开。
“走,希平,跟我们回家吃饭去吧。我爹刚才不是说了么?就等咱呢。”
三人上前,赶走了乌鸦,然后用杠子撬,一点一点将两头熊往爬犁上弄。
盛希平一看,又急忙跟着跑回林场,来到自家门前。
“你看,早知道刚才就不让你回来了。那行吧,回头我跟老爷子说。”
可这俩熊瞎子多老大啊,指望他们仨往回拖,那纯粹是开玩笑。
“那啥,老大,你们先别往下卸,把那熊瞎子留一只,直接赶着爬犁送希平家去,省得还麻烦。”
没有好头狗,盛希平也就没法带着它们进山打狗围。
刘玉江看了看地上那熊瞎子,再一想自家也有个没处理呢,今晚上确实不太适合大吃二喝,还是改天吧。
“哎呀,大哥,你就不能配合一下么?太没意思了。”
刘玉江摆摆手,跟刘玉河、盛希平一起,用杠子把那大熊瞎子从爬犁上掫下来,再想办法弄院里去。
反正咱熊胆都到手了,肉多少是多啊?”
之后他也没在家呆,急急忙忙就赶去保卫科,把盛希康替回来,他留在那儿值班。
这里面,有孩子们认学肯下工夫的原因,当然,也少不了周青岚的指导。
“大哥、二哥,我今晚上还得值班,再说这家伙还没收拾呢,我就不过去吃饭了。
三人急忙坐上爬犁,就这么赶着马爬犁往回走。
十二月二十四、二十五号,前川中小学期末考试。
打溜围就更不用说了,对猎人追踪技术、枪法等都是考验。
盛希平也不去哄弟弟,故意扭头跟媳妇儿说话。
今年,盛家几个孩子的成绩,可以说是全面开花,都非常棒。
忙活完这些,盛希平这才有时间进屋去划拉两口饭。
吃饭没有?赶紧进屋吃饭吧。”张淑珍一看是儿子还有刘家哥俩,赶紧招呼他们进屋吃饭。
刘长德赶紧招手,示意刘玉江,就手给盛家送一头熊瞎子过去。
反正冬天还长着呢,真要是吃不完,等着开春快搁不住的时候,再焲油也来得及。
粘苞米、大黄米啥的,都不好买,张淑珍一琢磨,没有就算了吧,大不了就不包粘火勺呗,那能咋整?
虽然不包粘火勺了,可张淑珍也没闲着,泡上苞米碴子推了磨,领着儿媳妇和闺女,搁家烙煎饼。
盛希泰已经是五年级的学生了,明年就小学毕业升初中。
下套子或者夹子,很考验猎人的眼力和经验,要判断出这条路上会有什么动物经过,要下哪种套子才能抓住猎物。
无奈之下,盛希平只能进山下套子、夹子,或者自己扛着枪打溜围。
我领着狗,先在这儿守着,咱今天就算贪点儿黑,也得把这俩熊弄回去。
一行人快马加鞭,返回了林场,把狗送回家,然后刘玉河去牲口棚那头,套上两挂马爬犁。
六条狗都受了伤,又吃饱了,战斗力下降,万一遇着点儿危险,再把盛希平搭进去?那可绝对不行。
你师娘和你大嫂做了好几个菜呢,还烫了好酒,咱爷几个好些日子没聚了,今晚上喝点儿。”
有周青岚这样的嫂子,盛家几个孩子都比着学习,即便明面儿上不说,背地里也都较着劲呢,都想考个好成绩。
棕熊是猛兽,那拉爬犁的马闻到了棕熊的味道,吓的直打响鼻,咴儿咴儿直叫,四蹄儿乱刨。
三人商议最后,还是照着刘玉江的办法,俩熊瞎子不管了,扔在山上。
以防万一,吃完晚饭之后,张淑珍就让盛希康去保卫科,替他哥值班。
刘玉江刘玉河会意,将其中一挂爬犁拴在自家门口,然后赶着爬犁就往盛家走。
这年月林业系统的学校还好点儿,小升初不难,几乎是全锅抬。
于是稳稳当当把熊掌剁了,熊皮扒掉,熊肉分成一块一块的。
这样一来,盛希平倒是不用着急回场部上班。
盛云芳盛云菲,连同盛希泰、陈峰,几个小的就从屋里往外拎水,一遍一遍浇在肉上,使肉的外表结一层冰壳儿。
狗子们都吃饱了,一个个都有些犯懒,回去的路上没那么兴奋,只跟在主人身边,也不乱跑。
盛希平他们赶着爬犁重新进山的时候,刘长德就让大儿媳妇去林场那头跟盛家说了。
divnettadv"张淑珍一听,儿子进山杀了大熊瞎子,晚上不定几点能回来。
于是,盛希平就把熊肉一块一块的摆在了面板,还有两块破门板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