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洞里传来了“吭”的一声,里面果然有熊。
以刘家兄弟的本事,加上他家还有七条狗,一般的熊瞎子不敢说是手到擒来吧,可也出不了大差错儿,咋想起来找盛希平了呢?
“啊,这地仓子好像不简单,我和大哥都猜着,里头那家伙不小,五六百斤是肯定有了。
“二哥,你跟大哥俩人,还杀不了个地仓子?我跟着去,这不是捡现成的么?”
一边叫,还气的上蹿下跳,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拴在树上的二郎神、黑将军几个,全都瞬间往前冲。
二郎神一听上山,顿时就不恼了,乖乖朝着盛希平摇尾巴。
这要是万一熊瞎子没进洞,而是躲在哪里,再给刘玉江扑了可咋办?
“当时光顾着追熊瞎子去了,也没寻思那么多,等着回家跟我爹一说,差点儿让我爹我妈给揍了。”
盛希平一听也是,他今年杀那个天仓子的时候,也有点儿悬。
“三叔好。”说着,俩娃就跟那猴子似的,手脚并用便想往盛希平身上爬。
盛希平是刘长德的徒弟,不是口头上说说那种,那是正儿八经摆了酒席磕过头的。
熊瞎子顶着枪上,所以那出了仓子的棕熊,非但不跑,反而朝着刘玉河就冲了过来。
按照之前见过的脚印看,洞里的这家伙少说也得五六百斤,这么个大家伙,生命力十分顽强,可不太好打。
等刘玉江迈步进屋,就瞧见他家大儿和大侄儿两个,一左一右搂着盛希平的脖子,竟是都让盛希平抱着呢。
你二哥叫仓子,我在一边儿准备打,你在后头接应。
盛希平听了刘玉江的描述,都觉得后怕。
再把销售所得,扣除相关费用后,下到各个大队。
“哎呀,希平来了?快,赶紧坐。洪文、洪远,没见着你叔来了么?赶紧叫人啊。”
“惯吧,你们都惯,再惯这俩就要上房揭瓦了。”刘玉河瞪了自家儿子一眼,摇摇头。
那白霜,就是动物呼吸出来的热气,遇到冷空气凝结而成的。
刘玉河也没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。
这时候,刘玉江三人也看清了这熊瞎子的模样。
“那行,那我就牵它们三个。”
“吭”,熊瞎子的叫声里充满了愤怒,换成谁正睡得香呢,被吵醒了也生气啊。
熊瞎子站住脚之前,会打倒踪,就是围着一些地方转圈,用来迷惑追踪者。
“哥,咱牵几条狗?”
刘玉河琢磨了下,开始点名,他说的这几个,都是硬头狗和硬帮狗,体型大,经验也够。
就见它两只前掌用力按住洞口的雪地,两条后腿使劲儿一蹬,整个儿身子就从洞里出来了。
得亏家里这几条狗得力,最后把那黑瞎子给打死了。
先牵了后院去,狗子不知道咋回事儿,也就糊弄过去了。
“兄弟,就在前面了。
盛希平点点头,走到狗窝前,先把胖虎、招财、旺福牵到后院去拴上。
“刘洪文,你赶紧给我下来,给你能耐的,这么大了还让你三叔抱着?”刘玉江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。
盛希平招呼了刘玉河进东屋坐下,他赶紧划拉几口饭。
还别说,这俩娃不怕刘玉河,就怕刘玉江。
杀熊瞎子不是别的,还是人多点儿好,真出什么意外,多个帮手。
“那现在咱怎么办?大哥,这个仓子是你现的,怎么杀,你做主。”
果然,就像刘玉江猜测的那样,这大家伙着实不小,得有七百多斤,就跟小山一样。
结果第二天来遛的时候狍子没了,地上有血,还有大脚印子。
我自己一个人,没敢照量,就寻思着等入冬它睡实成了,再过来杀仓子。”
我一看那脚印和蒲扇似的,没有脚后跟,知道是个大家伙,就一路跟着脚印追到这附近。
这石洞里头并不是直筒子,有的里面狭窄弯曲,还有的挺深,用棍子捅不行,根本够不到底。
刘玉河进屋来坐下,陪着张淑珍聊天,顺便等盛希平。
于是,洞里的熊一边怒吼着,一边从里面往外爬。
刘玉河还不放心,朝着倒地的大棕熊,又开了一枪,那棕熊纹丝不动,确实是死透了。
盛希平今天算是来帮忙的,一切都由刘家兄弟做主,他不能擅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