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撞上了,疼不疼的还都是小事儿。
来的不是旁人,正是刘家那三个闺女。
王建设几个一看这样,都着急了,赶紧就要去拦着。
“希平、建设、海宁,我得谢谢哥儿几个,没有大家伙儿帮衬着,我跟娟儿的婚礼不能办这么热闹体面。
“那今天你就试试,看看你俩能不能过得去?”
无非是担心他心里还惦记着刘红霞,跟刘红霞扯不清,再伤了赵娟的心。
你个没囊性的玩意儿,我怎么就瞎了眼,嫁给了你?还生了这三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?”
至于刘家人来闹的事儿,几个人非常有默契,谁都没提。
有盛希平等小哥们儿帮忙准备食材,今天婚礼的酒席,那可太硬了。
“好了,不管那些,我估计维国那头典礼该结束了,走,咱回去喝喜酒。”
刘红霞死死抱住她妈的腰往后拖,一边拖一边哭。
原本有些调皮捣蛋的小子,想要留下来闹洞房,都被盛希平他们给劝走了。
从陈家回来,盛希平就去了西屋,正好赶上盛新华刚吃完奶,还没睡呢,躺在炕上蹬着小腿儿在那玩。
“唉,老婆子,别闹了,走吧,咱回家去。”刘大明白叹口气,岣嵝着腰转身往回走。
刘大明白的媳妇搁家这么一算,老陈家为了娶这个媳妇,也花了不少钱呢。
但作为陈家长子,他有自己的责任和承担,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。
一桌子全是实打实的硬菜,只有娘家赏菜是雪衣豆沙和拔丝地瓜,就这席面儿,谁见了不得竖起大拇指赞个好?
直把陈世良还有徐秀香高兴的,嘴都合不上了。
那边,高海宁叹了一口气,开口劝道。
“咳,你看你这不就见外了么?咱都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,维国也是我看着长大的。
陈家办事很讲究,狍子、野猪,都给算了钱的。
原本寻思着,陈家不知道从哪儿领回来这么个不花钱的媳妇,看样子也就是做两床被褥,不声不响的住一块儿过日子。
你要是真去维国家闹,我现在就回家找根儿绳吊死。”
“妈,你就别闹了,给我们姐妹留条活路吧。
“刘叔,你好歹也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总不能连三个姑娘都不如吧?
陈家就这么两间半房子,人多了转悠不开,闹什么闹啊?还是给小两口点儿单独相处的空间吧。
原本那些野鸡野兔也要给钱,盛希平他们不同意,最后才作罢。
没交下朋友,就算钱再多,也办不成事情。
刘大明白一看眼前这形势,那边六七个大小伙子拦着路不让过,这边自家三个闺女拖着拽着的不松手。
娘家客人还有林场这些干部领导、关系好的同事,第一悠正好坐的开。
两铺两盖的被褥、新娘从头到脚一套都是新的,另外还有什么箱子、脸盆、镜子啥的,也都是陈家出钱买了,放到隔壁去。
“哎呦,我大儿还会自己玩儿了啊,小家伙这腿还挺有劲儿哈,蹬的挺欢呢。”
等着结婚时候让赵娟一起带过来,给赵娟充面子好看的。
盛希平瞅着刘大明白和他媳妇俩人,哼了一声儿。
众人共同举杯,一起送上最诚挚的祝福。
“得亏维国没跟红霞成了,这要是俩人结了婚,就这丈母娘,也够维国受的,太要命了。”
那边,王建设也说话了。
鸡肉炖蘑菇、兔肉炖土豆、蕨菜扣肉、红烧肉粉条、四喜丸子、炸肉段、清炒狍子肉、皮冻、猪头肉猪下货拼盘。
等陈维国夫妻来到盛希平他们这一桌的时候,盛希平几个都端起酒杯,为新人送上祝福。
维国跟赵娟人家早就领了证,是合法夫妻,你就算是去闹腾一回,有啥用啊?只能丢你们的脸。”
“妈,我求你了,你就给我留点儿脸吧。
这样一来,第一悠就能摆八桌酒席。
得亏陈维国酒量还行,大家伙儿也都有数,才没把人灌醉了。
在家不是说好的么?要给咱闺女出气。到这儿你又反悔了?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
自打听说陈维国从松江河领回来个漂亮媳妇开始,刘大明白的媳妇就憋着一股火儿。
“媳妇儿,我回来了,今天孩子咋样儿?”
吃的时候切片装盘,可以蘸蒜酱,也可以不蘸,吃着挺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