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红梅和刘红玲一人抱着一条胳膊往后拽,一边拽也是在掉眼泪。
大喜的日子,高高兴兴就好,提了太扫兴。
越想,刘大明白他媳妇就越气得慌,所以今天陈维国结婚,她非得过去搅合了不可。
陈维国跟赵娟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,可是从家里人对赵娟的满意程度来看,陈维国也能明白,赵娟是个很不错的姑娘,值得他疼值得他爱。
男人,要有自己的担当和责任,既然俩人已经领证结婚了,是合法的夫妻,别管爱不爱,那必须得对媳妇好。
就不信了,他们这六七个大小伙子,还拦不住俩人?
将猪肠子翻过来洗净,刮去里面的油脂,然后将肉馅、粉面子、肉汤、调料的混合物,灌到肠衣里,上锅蒸熟。
跟刘大明白相比,他媳妇就是个没文化蛮不讲理的泼妇。
第一悠酒席十一点半开始,一点左右结束,抓紧时间收拾完,两点左右,第二悠开始。
好酒好菜,又是这么热闹的场合,以东北人的性格,不用主人劝酒,一个个也能喝迷糊了。
老陈家这不是没钱啊,这分明就是看不起刘家看不上刘红霞。
看着眼前态度坚定的陈维国,再看看旁边一脸笑容的赵娟,盛希平哥儿几个都挺高兴。
关键是刘大明白他媳妇,万一借机会坐地上,又哭又嚎的借机会耍赖放刁,讹上盛希平怎么办?
“妈,你干什么?”
只要拖延到典礼结束,酒席一开,大家伙儿都去吃席了,谁还乐意看这俩人耍猴啊?
盛希平领着这群小伙伴儿当街那么一站,六七个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小伙子,那压迫感还是蛮强的。
陈世良可不这么认为,有的时候,钱未必管用,真正管用的是人。
王建设看着前面被拖着走,鞋都差点儿掉了的婆子,摇头叹气道。
刘大明白的媳妇气急了,一弯腰朝着盛希平就要撞过来。
来来,咱们敬新人,祝二位夫妻恩爱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,大吉大利。”
大家伙儿放心,娟儿是我媳妇,我肯定好好对待她。”
陈维国喜欢刘红霞好几年了,要说这分手了,心里有没有遗憾不舍得,那肯定有。
等第二悠酒席结束,盛希平等人又帮着收拾整理,借来的家什尽量还回去,忙活到快天黑,这才结束。
陈家这边,结婚典礼已经结束,这时候帮工的人正端着装满各色菜肴的方盘,往屋子里送呢。
这些日子,林场都传遍了,陈家一见面就给了赵娟一块手表,还给了赵家一百三十块钱。
既然跟刘红霞没这个缘分,该放下就得放下,再舍不得也不能回头。
她几次三番想要去找赵娟的麻烦,把赵娟吓跑。
这要是撞上了,疼不疼的还都是小事儿。
来的不是旁人,正是刘家那三个闺女。
王建设几个一看这样,都着急了,赶紧就要去拦着。
“希平、建设、海宁,我得谢谢哥儿几个,没有大家伙儿帮衬着,我跟娟儿的婚礼不能办这么热闹体面。
“那今天你就试试,看看你俩能不能过得去?”
无非是担心他心里还惦记着刘红霞,跟刘红霞扯不清,再伤了赵娟的心。
你个没囊性的玩意儿,我怎么就瞎了眼,嫁给了你?还生了这三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?”
至于刘家人来闹的事儿,几个人非常有默契,谁都没提。
有盛希平等小哥们儿帮忙准备食材,今天婚礼的酒席,那可太硬了。
“好了,不管那些,我估计维国那头典礼该结束了,走,咱回去喝喜酒。”
刘红霞死死抱住她妈的腰往后拖,一边拖一边哭。
原本有些调皮捣蛋的小子,想要留下来闹洞房,都被盛希平他们给劝走了。
从陈家回来,盛希平就去了西屋,正好赶上盛新华刚吃完奶,还没睡呢,躺在炕上蹬着小腿儿在那玩。
“唉,老婆子,别闹了,走吧,咱回家去。”刘大明白叹口气,岣嵝着腰转身往回走。
刘大明白的媳妇搁家这么一算,老陈家为了娶这个媳妇,也花了不少钱呢。
但作为陈家长子,他有自己的责任和承担,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。
一桌子全是实打实的硬菜,只有娘家赏菜是雪衣豆沙和拔丝地瓜,就这席面儿,谁见了不得竖起大拇指赞个好?
直把陈世良还有徐秀香高兴的,嘴都合不上了。
那边,高海宁叹了一口气,开口劝道。
“咳,你看你这不就见外了么?咱都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,维国也是我看着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