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你做梦去吧,别说赵娟跟维国早就领了结婚证,就算是没有,你今天把婚事给搅合了,你以为陈维国还能回头跟你闺女么?”
陈家里里外外那叫一个热闹,徐秀香忙的团团转,可即便是这样,她脸上的笑也没断过。
盛希平点点头,山里奔波这一上午,不管是人还是狗,都是又累又乏,赶紧往回走得了。
盛新华还在月子里呢,这么多狗回盛家,那声势能小了么?万一再吓着孩子呢?
还是先放在刘家吧,反正盛希平年后还得上山,没人带狗子上山,它们憋在家里也难受。
海宁,你们路过希平家的时候,把黑瞎子放下来,给维国那儿送去俩猪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把你给能耐的,还不回家了,搁山上净撩事儿,一天天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了是吧?”
盛希平使了个眼色,几个小哥们儿一起,就朝着盛希康所指的方向走去。
刘大明白和他媳妇在家都商议好了,今天就趁着典礼那会儿工夫,他们就冲到陈家去闹。
你们也不想想,你们要的这是什么条件?满林场打听打听去,谁家结婚要这么多的?你凭啥?”
走到胡同口,就见到刘大明白和他媳妇俩人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过来。
按照一天五顿的规律,定时定点儿的热好了,给周青岚端屋里去,让她吃。
盛希平等人一听,刘家果然是不死心,想要搅合了陈维国的婚礼。
盛希平以为花花是不肯吃别人喂的东西,于是捡起那条肉,亲自送到花花嘴边。
盛希平搞不懂,也懒得去琢磨了,还是回家要紧。
“走,过去看看,必须把他们拦下来。”
等盛希平他们出了林子回到林场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。
结果现,花花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,好着呢。
盛希平几个迎上前去,笑着问道,“呦,刘叔、刘婶儿,你们这是干啥去啊?”
三头猪一只熊,也不能全都给陈维国结婚办事情用啊?那酒席得办成什么样?
两口子一肚子怨气过来的,那说话的语气能好么?
盛希平听了也不恼,只笑了笑,“婶子,你要去别处我管不着,但是今天你要去陈家,那就不行了。
盛云芳盛云菲姐妹,本来就特别喜欢往西屋跑,去看小侄儿。
盛希平拍了拍花花的脑袋,跟它嘟囔道。
“你当陈家是傻子啊,那么多好姑娘不要,非得要你刘大明白家的闺女?
你闺女多点儿啥?
我还就告诉你,人家维国媳妇一分钱彩礼不要,咋地?
赵娟是没有你闺女个儿高,还是没你闺女好看,还是不如你闺女能干贤惠?
“花花,走,跟我回家去吧,省得你一天天净惹事儿。”
徐秀香憋着一股劲,儿子的婚事一定要大操大办,所以婚礼程序哪一样都没少,还请了王家川和郑先勇当主婚人和证婚人。
盛希平是那种能惯人的么?当即开怼。
不管赵家要不要彩礼,别管陈家花多少钱,只要进了陈家门,赵娟就是陈家长媳,以后要帮着陈维国撑起这个家。
听见王建设的话,盛希平心头一跳,光顾着狗,忘记看一看花花有没有受伤了。
盛希平将狗子还有野猪都送到了刘家,也没顾得上多聊几句,又从刘家出来,直奔陈家过去帮忙。
只用它的大脑袋,一个劲儿的往盛希平身上拱,还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来,跟盛希平撒娇。
“那咱回家呗?出来挺长时间了,军子和福生那头不知道多担心呢,再说咱下午还得去给维国帮忙。”
陈维国这头,帮工的人刚把两只狍子,还有那些野鸡野兔啥的收拾出来,高海宁他们又送来了两头野猪。
屋子里,新人坐福、吃半生的饺子,还有童子滚炕等项目,不少人挤不进屋里,就趴在窗户上看。
“这老虎挺有脾气啊,喂它肉它不吃,让它回家它也不回去。这野生的动物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刘老满,你把嘴放干净点儿。
“是啊,这黑瞎子打死了,它一口都没吃,不饿么?”高海宁摇摇头。
正疑惑间,就听见高海宁在那头来了句。
“你们去维国那儿,我把狗送回我师父家。”
王建设简单解释了一句,然后招呼人,动手把黑瞎子也抬到爬犁上,一行人就这么换着班儿的拖着爬犁往外走。
可转了好几圈,也没啥现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干的那些事儿,就是你们从中挑弄着,让陈维国跟我闺女黄了。
刚进林场,盛希平就把狗子们都叫过来,回头又跟王建设他们交代一下。
盛希平低头看了花花两眼,他有点儿搞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