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青一看,那能让到嘴的猎物跑了么?扑过去就咬住了跑篮子的耳朵。
这个时候,黑将军也瞅准了机会,扑过去咬住另一侧耳朵。
大青和黑将军体型都不小,一百来斤的大狗,一左一右死死咬住了跑篮子的耳朵。
那跑篮子使劲儿甩头,想要把两条狗甩开,俩狗却死死咬住不松口。
跑篮子怒了,脊背拱起,浑身力,就想凭着一身蛮力,挣脱俩狗。
可偏偏这个时候,二郎神故技重施,又在跑篮子后裆掏了一口。
这一口比刚才还狠,二郎神咬住了还左右甩头,那架势非得要撕点儿下来。
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利齿撕扯着,那跑篮子简直痛不欲生,嗷嗷惨叫,拼了死命的挣扎。
或许那跑篮子也明白,眼前遭遇了最大的危机。
生死命悬一线,此时那跑篮子爆了最大的力量,用力甩动脑袋,将大青和黑将军甩开,回头就要去挑二郎神。
二郎神又不傻,才不会死死咬着不放呢,一见事情不对,立刻就躲。
跑篮子不敢恋战,扭头就跑,三条狗自然不肯轻易放过,紧追不舍。
就这样,三狗一猪,且战且走,就在这片林子里打转转。
“老二、老三,你俩把这狍子还有刚才那野鸡野兔啥的,都带回去。
直接送到陈叔家里,让他们赶紧收拾出来,留着明天好用。”
盛希平一挥手,示意盛希安和盛希康俩人先回去。
一则是带着那些东西再往山里走不方便,太累,另一个也是早点儿送去陈家,赶紧收拾出来,明天办酒席用。
俩狍子没多沉,也就百十斤,盛希安拿绳子捆了,搁雪地上拖着就行。
那些野鸡野兔装在麻袋里,盛希康乐意扛着就扛,要不然拴个绳子拖着也行。
反正这点儿东西,哥俩咋地也弄回去了。
狗子们刚才还以为有它们吃的呢,一个个都摇着尾巴盯着人收拾那狍子。
结果,俩狍子收拾完,连肠子都没留下,划拉划拉全都拿走了。
几只狗子直接傻眼,不明白这是啥意思。
“嗷,嗷,嗷。”二郎神不乐意了,朝着盛希平嗷嗷直叫唤,出抗议。
这阵子刘家兄弟忙,没工夫带它们上山。
狗子进山干下猎物来,最起码能吃着下货啥的,不管咋地那也是肉。
平常不上山基本上就是吃土豆子窝瓜馇的狗食,顶多加点儿苞米面子,生活水平直线下降。
这狗子们早就急坏了,巴不得赶紧上山大干一场,得点儿肉吃。
今天这好不容易上山了,也见着了猎物,结果它们连根毛都没挨着边儿,抠门儿的主人竟然全都给拿走了。
这下狗子们能乐意么?二郎神这一起头,其他的狗子也开始嗷嗷叫唤。
“叫唤个屁啊,你也没出力,光想着吃去了?”
盛希平轻轻的踢了二郎神一脚,解开了二郎神脖子上的绳扣。
“走了,进山去,今天能不能吃着肉,就全看你们的本事。”
二郎神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盛希平的话,反正这绳扣一解开,它就嗖的一下蹿出去了。
往林子里头跑了没多远,二郎神仰头一闻,立刻汪汪叫了起来。
不用说,这家伙肯定是现了什么。
王建设等人见状,将其他狗子也解开。
几只狗子刚才馋了半天没吃上肉,可能都憋着劲呢,这绳扣一松开,立马就撒开腿,嗷嗷叫的朝着二郎神那边跑。
刘家的大龙、二虎早就跟着进山打猎了,招财和旺福只跟着去了两回,这俩小狗也不甘落后,跑的挺快。
“走,咱们也跟过去看看,不知道二郎神这是遇见啥了。”
盛希平朝着王建设几个招招手,众人背着枪,跟在狗子后面,也往远处山林走去。
二郎神打头在前,紧跟着是大青、黑将军、花豹等,十三条狗在雪地上拔足狂奔,雪沫子都飞起来老高。
狗子们在二郎神的带领下,一路翻山过岗,来到了一片朝阳坡的柞树林子。
就在这柞树林子里一个背风的山窝窝处,这会儿正趴着七八只野猪。
一头三百多斤的跑篮子,带着俩母猪,还有两只隔年沉,三只黄毛子。
盛希平他们为了遛套子,老早就进山了,此刻那猪还都没起窝呢,正围了一圈儿睡觉。
那跑篮子正酣睡之中,忽然觉得不太对,立即出“吩儿、吩儿”的动静,并且站了起来。
跑篮子的动静,惊动了猪群里其他的猪,这几头猪全都从地上起来,出“哽儿、哽儿”的声音。
就在这个时候,二郎神领着它的那一帮小弟,已经冲了过来。
这个季节,那跑篮子虽然还在猪群里,却已经过了护群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