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大家伙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,横七竖八的好多伤口。
原本坐在那儿吧,还能忍着,这一动弹,身上的伤口都钻心的疼。
疼的那大家伙眼睛通红,一瞬间就狂暴起来,朝着四条狗出一声吼。
“吭”的一声,震动天地,也惊到了远处正往这边跑的盛希平。
盛希平一听那动静,心道不好,那是熊类的叫声。
盛家这四条狗都是硬茬子,进山之后哪怕是遇上三四百斤的大跑篮子,它们都不打怵,稍微费点儿工夫,就能把大跑篮子定死窝儿。
但是,再好再凶的狗,遇上熊,都难免受伤。
主要是熊的那一双爪子太厉害,而且熊还能站起来,这个威力太大了。
刚才他还说,那些大型野兽一般会去岳桦林带避暑呢,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,这林子里竟然有熊,而且很可能是棕熊。
这要是四条狗有啥损失,盛希平能心疼死。
想到此处,盛希平越着急,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提起一口气,拔腿飞奔,朝着刚才吼声的方向而去。
忙活三天,总算告一段落,暂时恢复更新。
各位的留言,我都看了,就是没时间回复。
我家这事儿,就说来话长了,几句话说不明白。自打零八年我奶奶去世,后面6续出了好多事情,也找人看了,爷爷奶奶的坟地也挪了。前几年还好,不知道这两年又怎么了,目前家里人也意识到,可能还有哪里有问题,正商议找人看呢。
写上本书的时候,有读者留言,说哪有这么倒霉的人家。唉,咋说啊,我家这些年遭遇的事写出来,比小说还离谱。
感谢各位提醒和关心,我也得注意自己身体了,这几天家里还有些事情收尾,稍微安稳了,我就出门去检查身体,有病早点儿治。我这心脏不太好,血压低,也是问题。像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,老爸七十四,儿子十五、闺女八岁,真要是有点儿啥事儿,家里就完了。
最近一段时间,我尽量保持不断更,有事提前请假。谢谢大家体谅。
“哎?我怎么听人说,你领了个孩子回来?谁家的?”
正经事儿说完,高海宁想起昨晚听见的传闻了,忙问道。
“哦,一个亲戚家的孩子,他最近有点儿事,孩子顾不上了,我正好顺路给领了回来,先在我家住一阵子。”
昨晚上盛希平跟爹妈商议过了,对外人,就说陈峰是亲戚家的孩子,免得外人听说是捡的,又得各种议论,太麻烦。
“哦,亲戚家的暂时住一段时间啊,我还以为你从哪儿带回来的呢。”
高海宁听了点点头,也松了口气。
“你不知道,昨天晚上,咱林场就传遍了,都知道你带了个小男孩回来。
有的人还说,你这是没卵子找了个茄子提溜着,没事儿找事儿,自家孩子都快生了,还帮别人养孩子。”
“那要是住一阵子就走还行,咱各家的口粮本来就不够吃,哪有余粮再养个孩子啊?”
高海宁这人,主打的就是一个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,但他说的也是实情。
如今这年月,日子不好过,自家亲生的都养不过来,谁还白给别人养孩子啊?
“咳,就一个孩子,能吃多少,大人嘴里省一口,也就够了。”
盛希平也没多说,只笑了笑,也就这么地了。“行,那就吃完饭,咱一起进山转转去。”
高海宁得了准信儿,兴高采烈的走了,路上还特地拐弯儿,去找了王建设和陈维国,这俩也都答应,跟着一起上山。
吃过早饭,张淑珍去喂了狗,盛家三兄弟收拾东西准备上山。
周青岚则是把盛希泰和陈峰叫到西屋去,一边儿看着盛希泰做题,一边儿给陈峰启蒙。
邵敏芝多少有点儿文化,可他们娘仨的日子过的那么艰苦,肚子都吃不饱呢,哪有闲心教儿子认字?
所以陈峰都八岁了,一个字也不认识。
不过这孩子挺聪明的,周青岚教,他认真听,不多时,就把日月水火四个字认全了。
周青岚也没多教,一天教四五个字,会认会读也就行了,写字啥的,还是等到开学之后,让老师慢慢教吧。
学校有课桌,写字可以纠正姿势。
像陈峰这样刚开始写字的孩子,坐姿、握笔什么的都要有一定规范,这样才可以预防近视,写出一笔好字。
搁家里教,没课桌只能趴在炕沿上,这个对孩子视力和身体都不好。
教完孩子,周青岚又拿出皮尺来,给陈峰量了尺寸。
然后把那一叠旧衣服拿出来,从里面挑选了几件适合夏天穿的布料,拆开了改一改。
盛希泰从小就胖乎乎的,他个子也高,衣服肥大,陈峰这又瘦又小的,穿盛希泰六岁时的衣服还肥呢。
周青岚只得把衣服缝份儿往里缩,适当裁剪一下,重新缝。
周青岚在家领着孩子认字、读书,给孩子改衣服,盛希平则是领着俩弟弟,牵着四条狗,从家里出来,找到高海宁他们几个,一起往山里走。
挺长时间没进山了,盛希平个也摸不准哪里猎物多,索性带着众人,回去年他们打猎的那个山谷去。
那边各种野兽都多,想来能有收获。
“希平,咱这是去哪儿?你是不是要往去年咱听见虎叫的那地方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