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,盛云芳赶忙解释道。这么多炖着吃,那得吃几顿啊?
“晒那老些鱼干干啥?你们不是都吃够了么?”
盛希平觉得奇怪,家里不缺鱼干啊,这些熊玩意儿都不咋乐意吃了,怎么又往回弄这老些?
如今这时候环境没被破坏,前川这条大河里面鱼类十分丰富。
盛希平领着弟妹们年年都抓不少鱼,或是酱了吃,或是晒干了留着冬天吃。
江里杂鱼都小,挤鱼肚子很麻烦,所以张淑珍不许孩子们弄太多鱼回来,她实在是干不过来嫌太麻烦。
再者,晒了小鱼干冬天吃,还得用油炸,炸过鱼的油带腥味儿,炒菜不好吃。
所以张淑珍一见到这些杂鱼就头疼,实在是处理不过来。
“给青越哥拿走啊,他们家没那么多鱼干。
青越哥说他可喜欢吃你送去的鱼干了,所以我们就想着,多抓一些晒了,给周大叔和周婶子吃。”盛云芳笑着解释了下。
“兄弟,这事儿你别掺和,我就算打死他,大不了给他赔命。你可别跟着瞎胡闹,为了这么个烂人,不值当。”
张万青这会儿,已经恢复了理智,生怕盛希平一时义愤再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,忙拦着。
“哥,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,他是谁你也知道,回头他反咬一口说你害他呢?
咱得让他留下份儿证据,让他心里有顾忌,不敢回头报复你啊。”
盛希平挨着张万青,小声儿嘀咕了一句。
“哎呦,得亏你提醒我。”张万青一个激灵,整个人都清明过来。
是啊,孙正杨是什么人?这家伙以前在局里不说是呼风唤雨一手遮天也差不多。
虽说自从他儿子死了之后,这人低调了很多,可他那些手段和本事,大家伙儿也是有目共睹都知道啊。
这人心狠毒辣,祸害过不少人,今天这事儿要是不留点儿把柄,保不齐转回头来他就能颠倒黑白祸害人。
“等下,他现在还不能走。”张万青上前,直接拦住了想要扶起来孙正杨的那几个人。
“我跟他的恩怨还没了结,现在他别想走。”
说完,张万青直接扯着孙正杨的胳膊,无视孙正杨杀猪一般的叫喊声,硬是将这人拖回了前院去。
人已经得罪了,就算现在磕头认错,孙正杨也不会放过他们。
既然如此,那还顾忌什么?张万青满肚子火气还没消呢,咋可能对孙正杨手下留情?
就这样,张万青把孙正杨拽回前院屋里,那头乔丽华已经哆哆嗦嗦穿好了衣服。
张万青抄起菜刀来,从柜子里翻出纸和笔,让俩人些一份儿口供,承认他们俩偷情,被张万青抓了个正着。
事情已经这样了,外头那么多人都看见了,张万青也豁出去不要这脸面。
但是他必须把证据拿到手里,免得后头孙正杨翻脸报复。
孙正杨那右腿可能是断了,疼的冷汗直冒。
可即便是这种情况下,他也知道,这东西不能写。
只要他死咬着不肯承认,总能想办法把事情翻过来。
哪怕是这么多人看见了,大不了他一口咬定是张万青和乔丽华两口子做扣儿。
乔丽华故意把他叫家里来,想要用美人计胁迫他,才弄了这么一出。
可要是他写了,白纸黑字留下证据,就有把柄落在张万青手里。
将来不管他怎么辩解,张万青只要拿出这东西来,就是铁证,翻不了案。
一旦张万青拿着证据去局里告他,他的前程就毁了。
就在孙正杨脑子飞旋转,想要找借口推脱不写的时候,张万青砰的一下,把菜刀砍在了炕沿上。
“你写不写?今天你要是不写,我就拿刀剁了你。
别以为外头有那么多人看着,我就怕了你,今天我就是豁出命去,也得把你们俩收拾了。”
张万青不笨,还能看不出孙正杨心里那点儿小九九?
他把菜刀拿起来,直接架到了孙正杨脖子上,厉声问道。“写不写?”
刀都架脖子上了,能不写么?孙正杨忍者疼,哆哆嗦嗦的接过了纸和笔。
“这,咋写啊?”他还想拖延呢。
“你干了什么自己没数么?你给我照实写。
把你俩什么时候好的,好多久了,都给我写下来。你以为我今天能抓着你俩,是怎么回事儿?
我特么早就知道你俩的事儿了,你要是不老老实实写明白,我特么今天砍死你。”
张万青这会儿脑子可灵光呢,故意诈唬这俩人。
形势比人强,就算孙正杨平常再怎么牛,此刻刀架在脖子上,也由不得他了。
无奈之下,孙正杨拿着笔,忍着右腿的剧痛,哆哆嗦嗦开始写。
那边,乔丽华一看孙正杨都写了,她也老老实实就把俩人勾搭在一块儿的经过都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