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腰上,一座黑色小山趴在地上,很明显就是之前逃跑的那只大跑篮子。
而就在那跑篮子的腹部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那跑篮子太大了,几乎挡住了视线,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。
盛希平猜测,应该是狼在撕咬野猪的肚子。
这么大的野猪,皮糙肉厚,脊背上都是松油混着沙子的铠甲,即便是狼,也不好下口。
所以它们只能选择野猪腹部这样比较脆弱的地方,掏开野猪肚子,先吃内脏。
盛希平端枪环顾四周,除了被野猪遮挡住的地方之外,没有再现什么异常,也没有狼的踪迹。
也就是说,除了现在正啃食野猪的狼之外,并没有其他的狼。
那就好办了,他们三个人用的都是半自动,打两三只狼还是没问题的。
想到这里,盛希平再次移动身形,想要找一个比较适合的位置射击。
盛希平这一动,出了些许声响,那边已经掏开野猪腹部,正在大口大口享受美食的狼,敏锐的捕捉到了动静。
其实刚才盛希平他们绕过山石之后,他们身上的气息就已经被闻到了。
只是它们舍不得已经到手的食物,所以没有逃跑。
而此刻,听到异响后,两只狼同时抬头,凶狠冰冷的眸子,看向了盛希平他们所在的方向。
狼一抬头,盛希平也看见了它们,两只狼,根据经验判断,应该是一公一母的夫妻狼。
盛希平二话不说,瞄准了那头体型略大些的公狼,便扣动了扳机。
都这时候了,晚一秒很可能那狼就一跃而起,或是攻击或是逃跑,所以根本顾不上角度,先开枪再说。
枪声接连响起,不用说,肯定是王建设还有陈维国也趁机会开枪了。
毕竟是一起打猎这么长时间了,默契还是有的。
三人都一个想法,别管打着打不着,抓住机会就开枪,万一打着了呢?
盛希平这一枪,正好打在了公狼的脑袋上,那公狼一声儿惨叫都没来得及出来,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王建设他们开枪略微晚了几秒,而那母狼特别机警,趁机会跃起逃跑,结果被枪打中了左前腿。
母狼惨叫一声,跳跃而起的身子瞬间跌落,接着就地一滚,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就往前跑。
这时候,盛希平再次勾动扳机,第二枪又响了,这次打中了母狼的肚子。
子弹在母狼身上射了个对穿,母狼受重伤,却没有停下来,继续往前跑了几步。
狼性情阴狠,最是记仇,盛希平他们肯定不能让这只母狼跑了。
三人勾动扳机接连射击,又有两枪打在了母狼身上,那母狼中了好几枪,再也没能耐逃跑,栽倒在地,不停抽搐着。
盛希平三人端着枪走到近前一看,果然那野猪的肚子被狼掏开的好大的洞,心肝肺等下货全都淌出来了,被狼撕咬的一片狼藉。
那头公狼被一枪爆头,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另一边,那母狼也停止了抽搐,死了。
一猪两狼全都死了,可盛希平他们却犯了难。那野猪太大了,这可怎么往回运啊?
这两条腿的怎么也比不上四条腿的度,再加上中途他们还吃饭休息了,所以这一追,就到了下午两点多,也不知道走出去了多远。
“等会儿,好像前面动静不对。”
正往前走呢,盛希平忽然听到些不太对劲儿的声响,立刻拽住那俩人。
逆风,前面的声音听不真切,盛希平隐隐约约听见,远处传来阴惨惨的嚎叫声。
那不是猪在叫,反倒像是狼的声音。难道说,前面有狼么?
“希平,怎么了?”王建设瞧见盛希平一脸凝重的模样,忍不住小声问道。
“你细听,是不是前面有狼在叫?”盛希平往前指了指,示意王建设他们细听。
这边本身逆风,王建设他们又没那么好的耳力,除了风声之外,根本听不见别的动静。
“不可能,最近几年,咱林场周围已经很少有狼了。
我听我爸说过,前些年咱这儿驻过部队,进山清剿了好几次狼呢。
那回你背了头狼回家,我爸还说奇怪呢,好几年没听见谁进山遇见狼了。”
王建设摇头,觉得盛希平过于小心了。
“对,我爸也这么说过。”
他们几家都是最早来到前川林场的那一批,知道的肯定比别人多。
“不对,肯定是狼。”盛希平摇头,他非常确定,自己听到的是狼叫。
“你们别忘了,狼的繁殖能力挺强,母狼有时候一年生两窝,一窝少的五六只,多了十来只。
距离清剿都多少年了,还不许它们再重新繁衍起来么?”
盛希平始终对这种说法存疑,没有人打狼,狼群肯定会泛滥的。
以前狼群生活在保护区里,可要是狼群繁衍太过,肯定会争领地争食物。
最关键的,这些年老虎越来越少了,即便是保护区里面,老虎的数量也是锐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