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赛尔点头,
“对。”
威尔森又忍不住问:“刚才是不是说过,6时和萧伯纳正在巴黎访问。”
福赛尔:“……”
脸色变得极难看。
现在,整个瑞典文学院已经到了谈6色变的程度。
威尔森快步抢到了大门前,从办事员手里抢过电报,只扫了一眼,右手就不由得颤抖,
电报随之飘落。
福赛尔问:“怎么了?”
威尔森回答:“文学奖……法国人竟然要自己主办文学奖。而且,是凡尔纳和庞加莱一并提出来的。还有,6时也在场。”
果然又是6时!?
福赛尔脸颊上的肌肉一阵狂跳。
瑞典文学院想尽一切办法蹭流量,
结果,竟是为他人做嫁衣,让法兰西文学院捡现成的,蹭了个盆满钵满。
威尔森看向福赛尔,
“现在怎么办?”
还能怎么办?
福赛尔深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一切的一切,都落在托尔斯泰先生身上了。现在,我们必须给他提名。”
威尔森的表情不由得扭曲,
“可是,我们之前……”
他们否决过托尔斯泰,用的还是冠冕堂皇的理由:
托尔斯泰现在的作品处处透着一股无政府主义,还有宿命论的思想掺杂其中,而诺贝尔的遗嘱规定,文学奖的获得者必须“创作出具有理想倾向的最佳作品”。
这无疑是非常牵强的。
托尔斯泰看到这个理由自然懂了,所以也很大度表示《战争与和平》是“老爷式的游戏”,
如此谦虚,是给瑞典文学院台阶下。
现在,让瑞典文学院回过头去求托尔斯泰,想想就非常丢脸。
福赛尔摊手,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威尔森脸色难堪,嘀咕道:“似乎……好像……大概……可能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福赛尔说:“我来起草电文吧。”
他拿起铅,在纸上写:
——
托尔斯泰先生无疑是上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之一,
在他的作品中,除了对现实的无情批判,还热切宣扬悔罪、拯救灵魂、禁欲主义等观点,宣扬一种可以称之为“托尔斯泰主义”的理想与博爱。
……
威尔森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
“理想与博爱?”
福赛尔一边奋疾书,一边问道:“怎么?有什么问题?”
威尔森连连摇头,
“没,没问题。怎么会有问题呢?托尔斯泰先生本就是理想的化身嘛~除了他,还有谁适合诺贝尔文学奖?”
福赛尔点头,
“除了他,没有人适合第一届诺贝尔文学奖。”
威尔森一脸坚定附和,
“对,没有了!”
……
法国,
巴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