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目瞪口呆地看着姜砚,压低声音问沈湛:“你怎么把他给弄来了?”
沈湛面不改色:“除了他,没别人愿意旷课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她竟然无法反驳。
一行五人分了两辆马车。
唐承与大宗师一辆,姜锦瑟几个记名弟子挤在另一辆里。
从上车到出,姜砚的眼皮子就没完全睁开过,甚至问也没问一句去哪儿。
姜锦瑟凑近沈湛,轻声问道:“你怎么和他说的?”
沈湛道:“我问他走不走?”
“然后?”
“他说,走,然后就来了。”
姜锦瑟无语。
这也行?!
姜砚此刻歪在车壁上,双眼半阖,昏昏欲睡。
对比之下,黎朔像只飞出笼子的小麻雀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另一辆马车里,唐承紧张又激动地坐在师父身旁。
斗笠垂着面纱,遮住了师父的脸。
他看不清师父的表情,也不知师父到底乐不乐意。
他试探着开了口:“师父,您这些年……去了何处?”
斗笠下没有回应。
“云游了哪些地方?可有新奇见闻?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他顿了顿,又小心翼翼地问:
“师父是在何处……收了小师妹这般天赋的弟子?小师妹着实厉害,徒儿自愧不如。”
面纱下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嗯”。
唐承精神一振,又道:“徒儿近年于香方上亦有所成,自觉不曾辱没师门。”
后面就打开了话匣子,一不可收拾。
斗笠下,山长的白眼翻得嗖嗖的,烦都烦死了!
侍郎府。
姜骁正在沉睡,忽然又被一双小手残忍拍醒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谁。
他眼皮子都没睁,淡淡道:“今日你不上学。”
他记得清清楚楚,夫子说了,放假三日。
姜元宝站在他床上,叉着腰,振振有词:
“放假怎么了?放假就可以赖床了?古语云,一日之计在于晨,少年郎当惜时如金,岂可荒废?
“你这个做大哥的,也不知道给弟弟做个榜样!
“懒大哥!”
姜骁睁开眼,淡淡地看着自家小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