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老者觉得张楚在摆烂,但老者却并不放鬆警惕。
现在,老头浑身是劲,天天带着弟子磨合武技,演练合击,准备在最终比试上把张楚打得满地找牙。
毕竟,对老头来说,这是雪耻之战。
又过了好一阵子,张楚的弟子们终于陆续突破到六次幽觉。
他们刚站稳脚跟,张楚便把所有人召集到面前,给所有徒弟们训话:
「徒弟们,为师教你们的功法,确实不怎么样,但这并不代表,你们的战斗力弱于对手。」
他顿了顿,扫了弟子们一眼:「因为,为师是丹师。」
「现在,为师把炼丹术传给你们。」
「以后战斗,为师不能常在你们身边,不能随时给你们丹药,但学会了炼丹,你们可以自己炼。」
话音落下,老者那边像被人踩了尾巴,拐杖都差点甩出去。
他转过身,抬起拐杖指着张楚,声音都在抖:「你……你说什么?」
张楚扭头,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向老者:「我说,我要教他们炼丹术啊。」
老者听到这话,脸彷彿猪肝:「你……你再说一遍!」
张楚说道:「我是丹师,我传授弟子炼丹术,很合理吧?这又不是临阵给他们发药,这是他们自己的本事。」
老者憋得脸都红了,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想反驳又挑不出毛病。
他之前的约定,只是张楚不得在最后比试时炼制丹药给弟子,可从没规定张楚的弟子们,自己不能炼丹。
他也没法规定,因为人家一个丹王宗的门主,教徒弟炼丹,那是天经地义。
张楚看他那副快背过气的样子,顿时一脸无辜的解释道:
「前辈,晚辈在外界,也是这么教弟子的。」
「我的弟子与人争斗,都是自己炼丹自己吃,你总不能约定,我的丹师弟子与人战斗,有丹药也不许吃,必须拿丹炉当板砖,抡对方脑门吧?」
老者攥着拐杖,指节都泛了白,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「没毛病!」
张楚转头,继续教弟子们炼丹。
这片空间里资源不愁,张楚要什么药材,天地大道便自动演化什么药材,源源不断。
张楚也不藏私,从最基础的通脉丹教起,再教回气丹、固魂丹,最后教到了请神丹。
当张楚的几名弟子先后炼出请神丹时,那老者彻底綳不住了。
他衝过来,指着张楚的鼻子吼道:「你还要不要脸!有完没完了!啊?你告诉我,还有没有完了?」
张楚继续一脸的无辜:「前辈,您消消气,又怎么了啊?」
老者尖叫道:「请神丹你也好意思教!大家都在幽觉六次,一颗请神丹下去,你的弟子个个提升一个大境界,这还有什么可比的!」
张楚抬起那张无辜的脸,眼睛里写满了清澈的困惑:「啊?前辈,不用比了吗?那您是准备认输?」
老者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。
片刻之后,他仰天长叹,甩了甩袖子,声音里全是被坑到服气的疲惫:「老夫……认输!」
随着老者一声认输,整片广场忽然安静下来。
那些天道演化出来的弟子们齐齐化作流光散去,老者恨恨地看了张楚一眼,化作白影退回高台。
而张楚面前,虚空一阵扭曲。
一只蹲在假山上的吞火犼,浮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那吞火犼通体赤红,身上火焰若隱若现,只有一尺来高,两只眼睛像两颗烧红的炭,正盯着张楚看。